富源赵氏—大美金田原       

《二十六史》中列传的部分赵姓名人(十一)

发表时间:2020-06-25 11:36

赵汝腾:字茂实,宗室子也。居福州。宝庆二年进士。历官差主管礼、兵部架阁,迁籍田令,召试馆职,授秘书省正字,升校书郎,寻升秘书郎兼史馆校勘。轮对,言节用先自乘舆宫掖始。兼玉牒所检讨官,以直焕章阁知温州,进直徽猷阁、江东提点刑狱,又进直宝文阁,差知婺州。召赴阙,迁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升起居郎,时暂兼权吏部侍郎,兼国史编修、实录检讨,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兼侍讲,迁吏部侍郎兼侍讲,权工部尚书兼权中书舍人,皆兼同修撰,以左司谏陈垓论罢。召为礼部尚书兼给事中,兼修国史、实录院修撰。入奏,言:“前后奸谀之臣,伤善害贤,自取穹官要职,何益于陛下,而深损于圣德。兴利之臣,移东就西,顺适宫禁,自遂溪壑无厌之欲,何益于陛下,而深戕于国脉。则陛下私惠群小之心,可以息矣。”又言:“陛下有用君子之名,无用君子之实。”

兼直学士院,拜翰林学士兼知制诰,兼侍读。辞归故里,累召,力辞,以龙图阁学士知绍兴府、浙东安抚使。召至阙,以端明殿学士提举佑神观,兼翰林学士承旨,知泉州、知州南外宗正事,复提举佑神观兼侍读。兼翰林学士承旨。景定二年,卒,遗表上,特赠四官。

赵景纬:字德父,临安府于潜人。少勤学,弱冠得周惇颐、程颢兄弟诸书读之,恨不及登朱熹之门。熹门人叶味道谓之曰:“度正,吾党中**人。”遂往见,首诲以求放心为本。由是往来味道、正之间,研索益精。入太学,登淳祐元年进士第。授江阴军教授,诸生守其榘度。丁母忧,以禄不逮养,服阕不调。作《读易庵悬霤山》。江东提点刑狱吴势卿辟为干办公事,不就。召为史馆检阅,辞,不许;乞换待次教授,不许;乞岳祠,又不许;乞致仕,不报。有旨特与改合入官,主管崇道观,三辞,不许。景定元年,特授秘书郎,两辞,不许。迁著作郎,辞,不许。以疾丐祠,差主管佑神观兼史馆校勘。史成,两乞外祠,进直秘阁,与在外宫观,辞职名,不许。差主管崇禧观。

台州守王华甫建上蔡书院,礼景纬为堂长,以疾辞。依旧职差知台州,两辞,不许,趣命益严。至郡,以化民成俗为先务,首取陈述古《谕俗文》书示诸邑,且自为之说,使其民更相告谕、讽诵、服行,期无失坠。约束官吏扰民五事。取《孝经庶人章》为四言咏赞其义,使朝夕歌之,至有为之感涕者。举遗逸车若水、林正心于朝。旌孝行,作《训孝文》以励其俗。平重刑,惩哗讦,治豪横。建黄岩县社仓六十有六。浚河道九十里,筑堤路三十里。节浮费,为下户代输秋苗。奏蠲五邑坊河渡钱。

斯年之内,乞归田里者再。进考功郎官,再辞,不许。兼沂靖惠王府教授,辞,不许。是冬,四辞新命,且乞祠,皆不许。乃乞于赤城、桐柏之间采药著书,庶几有补后学,使病废之身不为无用于圣世,不许。御笔兼崇政殿说书,三辞,不许。乃造朝,侍缉熙殿,以《易》进讲,论“圣人体元之妙在惟几,人君得此,则天下有治而无乱,人事有吉而无凶矣”。又曰:“惕厉祗惧,乃天心之所存。圣人先处于忧,故能无忧,先处以危,故能无危;若乃先自处于安乐,则忧危乘之矣。”又论监司守令,其说曰:“知人之难,自古已然。人才乏使,莫今为甚。或观望而挠于势,或阿私而徇于情,或是非不公而以枉为直,或毁誉失实而以污为廉。遂使举刺不当,不足以服天下之心。与其纠劾于有罪之后,而未必尽得其情;孰若精择于未用之先,而使之各称其职。”

彗出于柳,景纬应诏上封事曰:今日求所以解天意者,不过悦人心而已。百姓之心即天心也。锢私藏而专天下之同欲,则人不悦。保私人而违天下之公议,则人不悦。闾阎之糟糠不厌,而燕私之供奉自如,则人不悦。百姓之膏血日朘,而符移之星火愈急,则人不悦。不公于己而欲绝天下之私,则人不悦。不澄其源而欲止天下之贪,则人不悦。夫必有是数者,斯足以召怨而致灾。愿陛下捐内帑以绝壅利之谤;出嫔嫱以节用度之奢。弄权之貂寺素为天下之所共恶者,屏之绝之;毒民之恩泽侯尝为百姓之所愤者,黜之弃之。择忠鲠敢言之士置之台谏,以通关鬲之壅;选慈惠忠信之人使为守宰,以保元气之残。又必稽乾、淳以来,凡利源窠名之在百司庶府者,悉隶其旧,以济经用之急;公田派买不均之敝,听民自陈,随宜通变,以安田里之生。则人心悦、天意解矣。人之常情,惧心每发于灾异初见之时,不能不潜移于谄谀交至之后。万一过听左右宽譬之言,曲为它说以自解,毛举细故以塞责,而恐惧之初心弛,则下拂人心,上违天意,国之安危或未可知。

又曰:“损玉食,不若损内帑、却贡奉之为实。避正朝,不若塞幸门、广忠谏之为实。肆大眚固所以广仁恩,又不若择循良、黜贪暴之为实。盖天意方回而未豫,人心乍悦而旋疑,此正阴阳胜复之会,眷命隆替之机也。”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辞,不许。转对,言:“愿明辨义利之限,力破系吝之私,以天自处而绝内外之分,以道制欲而黜耳目之累。毋以闺闼之贱干公议,毋以戚畹之私紊国常。”乞归田里,不许。拜太府少卿,兼职仍旧,再辞,不许。复上疏乞归,不许。

以直敷文阁知嘉兴府,辞,仍乞奉祠,皆不许。咸淳元年至郡,首以护根本、正风俗为先务。三乞辞,不许。拜宗正少卿,御笔兼侍讲,辞,不许。乃还家,三乞祠,御笔趣行,犹乞宽告,不许。至国门,御笔兼权工部侍郎,时暂兼权中书舍人,三辞,不许。以《礼记》进讲,开陈敬恕之义。封还滥恩词头,帝从之。

又言:“损德害身之大莫过于嗜欲,而窒嗜欲之要莫切于思。居处则思敬,动作则思礼,祭祀则思诚,事亲则思孝。每御一食,则思天下之饥者。每服一衣,则思天下之寒者。嫔嫱在列,必思夏桀以嬖色亡其国。饮燕方欢,必思商纣以沈湎丧其身。念起而思随之,则念必息。欲萌而思制之,则欲必消。志气日以刚健,德性日以充实,岂不盛哉。”

又曰:“雷发非时,窃迹今日之事而有疑焉。内批叠降而名器轻,宫阃不严而主威亵,横恩之滥已收而复出,戢贪之诏方严而随弛。宫正什伍之令所以防奇邪,而或纵于乞怜之卑祠。缁黄出入之禁所以严宸居,而间惑于禬禳之小数。以至弹墨未干,而抆拭之旨已下;驳奏未几,而捷出之径已开。命令不疑,则阳纵而不收。主意不坚,则阴闭而不密。陛下可不思致灾之由,而亟求所以正之哉?愿清其天君,以端出治之源;谨其号令,以肃纪纲之本。毋牵于私恩而挠公法,毋迁于迩言而乱旧章,去谗而远色,贱货而贵德,则人心悦而天意得,可以开太平而兆中兴也。”

进权礼部侍郎兼修玉牒,再辞,不许。升兼侍读,辞,不许。进《圣学四箴》:一曰惜日力以致其勤,二曰精体认以充其知,三曰屏嗜好以专其业,四曰谨行事以验其用。五乞归田里,帝勉留之,请益力。特授集英殿修撰、知建宁府,辞,不许,乃还家。召为中书舍人,三辞,不许,请益力。进显文阁待制,依所乞予祠,辞职名,不许,遂差提举玉隆万寿宫。有疾,谢医却药,曰:“使我清心以顺天命,毋重恼我怀。”拱手三揖乃卒。诏特赠四官至中奉大夫,谥文安。景纬天性孝友,雅志冲淡,亲没无意仕进,故其立朝之日不久云。

赵尚宽:字济之,河南人,参知政事安仁子也。知平阳县。邻邑有大囚十数,破械夜逸,杀居民,将犯境,尚宽趣尉出捕,曰:“盗谓我不能来,方怠惰,易取也。宜亟往,毋使得散漫,且为害。”尉既出,又遣徼巡兵蹑其后,悉获之。

知忠州,俗畜蛊杀人,尚宽揭方书市中,教人服药,募索为蛊者穷治,置于理,大化其俗。转运使持盐数十万斤,谭民易白金,期会促,尚宽发官帑所储副其须,徐与民为市,不扰而集。

嘉祐中,以考课**知唐州。唐素沃壤,经五代乱,田不耕,土旷民稀,赋不足以充役,议者欲废为邑。尚宽曰:“土旷可益垦辟,民稀可益招徕,何废郡之有?”乃按视图记,得汉召信臣陂渠故迹,益发卒复疏三陂一渠,溉田万余顷。又教民自为支渠数十,转相浸灌。而四方之民来者云布,尚宽复请以荒田计口授之,及贷民官钱买耕牛。比三年,榛莽复为膏腴,增户积万余。尚宽勤于农政,治有异等之效,三司使包拯与部使者交上其事,仁宗闻而嘉之,下诏褒焉,仍进秩赐金。留于唐凡五年,民像以祠,而王安石、苏轼作《新田》、《新渠》诗以美之。

徙同、宿二州,河中府神勇卒苦大校贪虐,刊匿名书告变,尚宽命焚之,曰:“妄言耳。”众乃安。已而奏黜校,分士卒隶他营。又徙梓州。尚宽去唐数岁,田日加辟,户日益众,朝廷推功,自少府监以直龙图阁知梓州。积官至司农卿,卒,诏赐钱五十万。

   礼店千户(正五品)。

赵彦若(约1033---1095),字元考,宋史学家,青州临淄(今山东益都西北)人。宋皇室宗亲,太祖赵匡胤、太宗赵光义之弟赵廷美(原名赵匡美,后先后赐名为光美、廷美)的第八代孙,其父为赵师民。彦若从小聪明好学,且记忆力惊人。不到20岁,即以父任入官,历将作监簿、知县、集贤校理等,通判淄州,因审理刑狱与知州分歧,贬监酒税。嘉四年(1059)26岁时,为秘书阁校理,熙宁中迁知宗正丞。元丰二年(1079)46岁时,除国史院(即翰林院)编修,撰《百官公卿表》、《宗室世系表》。元丰七年(1084)51岁时,试秘书监,出任知州。元元年(1086)53岁后,迁兵部侍郎,礼部尚书,国史院修撰兼知院事。元六年(1091)58岁时,与范祖禹、黄庭坚共呈同修的《神宗实录》。绍圣元年(1094)61岁时,宋哲宗亲政,《神宗实录》被人指斥为“类多附会奸言,抵斥熙宁以来政事”而坐罪,贬安远军节度副使,澧州安置,遂家于澧至卒,享年62岁。

赵   谌,钦宗长子。初授检校少保、常德军节度使,封崇国公。靖康元年(1126),迁昭庆军节度使、大宁郡王。诏立为皇太子。次年,金人请宋徽宗、钦宗谕太子出城,孙傅不许,范琼惟恐生变,以卫士挟持太子与皇后同车送往金营,百官军吏奔号哭,太学诸生拥拜车前,谌呼喊:“百姓救我!”哭声震天,车往北去。

赵   榛,赵榛徽宗十八子。初授建雄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封福国公。宣和末,改安远军节度使,加开府仪同三司,封平阳郡王。靖康元年(1126),授庆阳、昭化军节度使,迁检校太傅,进封信王。金兵围汴京,从渊圣(即钦宗)出郊,被迫北行,至直定境内。时马扩等聚兵五马山寨,迎榛入山,主持抗金,两河人民举戈响应。遣扩去扬州请援兵。金兵破五马山寨,榛下落不明。

赵 缙[宋](约公元一二五六年前后在世)字符晋,号冰壶,衡山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理宗宝佑中前后在世。咸淳中,(公元一二七o年前后)尝知建宁府。尝杂记宋时琐事,成养诃漫笔一卷,《四库总目》传于世。

赵   芾[宋]镇江(今江苏镇江)人。作人物、山水、窠石,江势波浪,金、焦二山,有气韵笔力。师古人,无院体。惜乎仅作一郡之景,意不远耳。按张丑云:绍兴(一一三一至一一六二)中有赵芾者,居镇江之北固,画亦有神韵,署名多不著姓,后人得其画本往往误称米南宫云。有江山万里图卷。《图绘宝鉴、清河书画舫、严氏书画记》

赵令畤(1051-1134年),初字景贶,苏轼改为德麟,自号聊复翁。涿郡(今河北蓟县)人。燕王德昭玄孙。元佑中,签书颖州公事,坐与苏轼交通,入党籍。绍兴初,袭封安定郡王,迁同知行在大宗正事。著有《侯鲭录》、《聊复集》。

赵廷瑞(拔贡)任直隶肥乡县(今河北肥乡县)知县。

赵廷玑岁贡)任四川岳池县主簿。

赵   敏:赵匡胤第十一代(十二世)孙,德昭裔,福王与芮之长子,元末赵德权父,1279随侄帝 皇帝于临安,奔至崖山(今福建),播越海滨, 帝溺海,宋亡。敏登岸潜宗,逃到南京应天府,荆山下姚公家隐蔽,恩蒙姚公念皇室之胄,以女许配,遂改名赵焜,紧随姚府,修家兴庭。数年后,膝前生一子继宗。继宗成年,乃娶姚氏,生一子成美。成美娶田氏迁居南京应天府上元县三汉井地,生九子,长【德胜】、次德柄、三德铭、四德正、五德翰、六德寿、七德聪、八德奕、九德濂,是此分为九房。

赵必晔:当蒲寿庚降元时,低级官员赵必晔逃到乡间,田真子派兵抓他,必晔杀了七个抓他的人,最后被俘,被带回泉州。在泉州,他与知南外宗正事赵吉父含泪作别。屠杀时,蒲寿庚叫人绑了他,正打算杀他,却被一名元朝的指挥官制止。必晔后来在泉州东部平静地度过余生。

赵邻几:字亚之,郓州须城人,家世为农。邻几少好学,能属文,尝作《禹别九州赋》,凡万余言,人多传诵。

周显德二年举进士,解褐秘书省校书郎,历许州、宋州从事。太平兴国初,召为左赞善大夫、直史馆,改宗正丞。四年,郭贽、宋白授中书舍人,告谢日交荐之,俄而邻几献颂,上览而嘉之,迁左补阙、知制诰,数月卒,年五十九。中使护葬。

邻几体貌尪弱,如不胜衣。为文浩博,慕徐、庾及王、杨、卢、骆之体,每构思,必敛衤任危坐,成千言始下笔。属对精切,致意缜密,时辈咸推服之。及掌诰命,颇繁富冗长,不达体要,无称职之誉。

常欲追补唐武宗以来实录,孜孜访求遗事,殆废寝食,会疾革,唯以书未成为恨。至淳化中,参知政事苏易简因言及邻几追补《唐实录》事,邻几一子东之,以荫补郎山主簿,部送军粮诣北边,没焉,其家属寄居睢阳。太宗遣直史馆钱熙往取其书,得邻几所补《会昌以来日历》二十六卷及文集三十四卷,所著《鲰子》一卷、《六帝年略》一卷、《史氏懋官志》五卷,并他书五十余卷来上,皆涂窜之笔也。诏赐其家钱十万。

时又有何承裕者,晋天福末擢进士第,有清才,好为歌诗,而嗜酒狂逸。初为中都主簿,桑维翰镇兖州,知其直率,不责以吏事。累官至著作佐郎、直史馆,出为盩啡、咸阳二县令,醉则露首跨牛趋府,府尹王彦超以其名士而容之,然为治清而不烦,民颇安焉。每览牒诉,必戏判以喻曲直,诉者多心伏引去。往往召豪吏接坐,引满,吏因醉挟私白事,承裕悟之,笑曰:“此见罔也,当受杖。”杖讫,复召与饮。其无检多类此。

开宝三年,自泾阳令入为监察御史,后历侍御史,累知忠、万、商三州,太平兴国中卒。

赵   蕃:(1143-1229),字昌父,号章泉,江西诗派后继者。其先郑州人。建炎初,大父以秘书少监出提点坑冶,寓信州之玉山。蕃以致仕恩,补州文学。调浮梁尉、连江主簿,皆不赴。为太和主簿,受知于杨万里。调辰州司理参军,与郡守争狱,罢,人以蕃为直。

始,蕃受学于刘清之,清之守衡州,乃求监安仁赡军酒库,因以卒业。至衡而清之罢,蕃即丐祠,从清之归。其后真德秀书之《国史》曰:“蕃于师友之际盖如此,肯负国乎!”家居,连书祠官之考者三十有一,理宗即位,以太社令与刘宰同召,不拜,特改奉议郎、直秘阁,又辞。奉祠,得致仕,转承议郎,依前直秘阁。卒,年八十七。

蕃年五十,犹问学于朱熹。既耄,犹患末路之难,命所居曰难斋。蕃赋性宽平,与人乐易而刚介不可夺。丞相周必大与蕃契,屡加引荐,蕃竟不受。宰之言曰:“文献之家,典刑之彦,岿然独存,犹有以系学者之望者,蕃一人而已。”信州守吴旂乞录其后,诏其子遂补上州文学,遂亦力辞。又诏以承务郎致仕,与一子恩泽。

景定三年,秘阁修撰郑协等请谥,乃谥文节。

赵师旦:字潜叔,枢密副使稹之从子。美容仪,身长六尺。少年颇涉书史,尤刻意刑名之学。用稹荫,试将作监主簿,累迁宁海军节度推官。知江山县,断治出己,吏不能得民一钱,弃物道上,人无敢取。以荐者改大理寺丞、知彭城县,迁太子右赞善大夫,移知康州。

侬智高破邕州,顺流东下,师旦使人觇贼,还报曰:“诸州守皆弃城走矣!”师旦叱曰:“汝亦欲吾走矣。”乃大索,得谍者三人,斩以徇。而贼已薄城下,师旦止有兵三百,开门迎战,杀数十人。会暮,贼稍却,师旦语其妻,取州印佩之,使负其子以匿,曰:“明日贼必大至,吾知不敌,然不可以去,尔留,死无益也。”遂与监押马贵部士卒固守州城。召贵食,贵不能食,师旦独饱如平时;至夜,贵卧不安席,师旦即卧内大鼾。迟明,贼攻城愈急,左右请少避,师旦曰:“战死与戮死何如?”众皆曰:“愿为国家死。”至城破无一人逃者。矢尽,与贵俱还,据堂而坐。智高麾兵鼓噪争入,胁师旦,师旦大骂曰:“饿獠,朝廷负若何事,乃敢反邪!天子发一校兵,汝无遗类矣。”智高怒,并贵害之。贼既去,州人为立庙。事平,赠光禄少卿,赐其母王长安县太君冠帔,录其子弟并从子三人。师旦遇害时,年四十二。柩过江山,江山之人迎师旦丧,哭祭于路,络绎数百里不绝。

同时有王从政者,以东头供奉官、阁门祗候,与侬智高战于太平场,被执,骂贼不已,至以沸汤沃之,终不屈而死。赠信州刺史,录其孙二人。

赵不试:太宗六世孙。宣和末,通判相州,寻权州事兼主管真定府路经略安抚公事。建炎元年,知相州。初,汪伯彦既去相,金人执其子似,遣来割地,似至相,不试固守不下。明年,金人大入。州久被围,军民无固志,不试谓之曰:“今城中食乏,外援不至。不试,宗子也,义不降,计将安出?”众不应。不试知事不可为,遂登城与金人约勿杀,许之。既启门,乃纳其家井中,然后以身赴井,命提辖官实以土。州人皆免于死。

赵   山成:燕懿王玄孙,安定郡王令衿兄也。初名令裨。建炎初,仕至鄂州通判,领兵戍武昌。贼阎瑾犯黄州,纵掠而去。令{山成}渡江存抚之,黄人乃安。李纲言于上,擢直龙图阁、知黄州,赐今名。奉诏修城,凡六月而毕。贼张遇过城下,招令山成。度不能拒,出城见之,遇饮以酒,一举而尽,曰:“固知饮此必死,愿勿杀军民。”遇惊曰:“先以此试公耳。”更取毒酒沃地,地裂有声,乃引军去。未几,丁进、李成兵迭至,俱击却之。叛将孔彦舟又引兵围城,率民兵固守,凡六日乃解。

三年,以内艰去,诏起复。时金人闻孟太后在南昌,欲邀之,径犯黄州。令山成已还在道,郡卒得金人木笴凿头箭,浮江告急。令山成疾趋,夜半入城。金人力攻,翼日城陷。金人欲降之,大骂不屈,酌以酒,挥之不肯饮,又衣以战袍,曰:“我岂当服!”金人曰:“赵使君何坚执膝?”曰:“但当拜祖宗,岂能拜犬彘!”

金人怒鞭之,流血被面,骂不绝口而死。事闻,赠徽猷阁待制,谥曰愍忠。州人乞立庙,从之。初,城破,都监王达、判官吴源、巡检刘卓,皆以不屈死焉。

赵   立:徐州张益村人。以敢勇隶兵籍。靖康初,金人大入,盗贼群起,立数有战功,为武卫都虞候。建炎三年,金人攻徐,王复拒守,命立督战,中六矢,战益厉。复壮其勇,酌卮酒挥涕劳之。城陷,复与其家皆死,独子佾先去。州教授郑褒亦骂敌而死。城始破,立巷战,夺门以出,金人击之死,夜半得微雨而苏,乃杀守者,入城求复尸,恸哭手瘗之。阴结乡民为收复计。金人北还,立率残兵邀击,断其归路,夺舟船金帛以千计,军声复振。乃尽结乡民为兵,遂复徐州。诏授忠翊郎、权知州事。立奏为复立庙,每遇岁时及出师,必帅众泣祷曰:“公为朝廷死,必能阴祐其遗民也。”齐人闻之归心焉。

时山东诸郡莽为盗区,立介居其间,威名流闻。累迁右武大夫、忠州刺史。会金左将军昌围楚州急,通守贾敦诗欲以城降,宣抚使杜充命立将所部兵往赴之。且战且行,连七战胜而后能达楚。两颊中流矢,不能言,以手指麾,既入城休士,而后拔镞。诏以立守楚州。明年正月,金人攻城,立命撤废屋,城下然火池,壮士持长矛以待。金人登城,钩取投火中。金人选死士突入,又搏杀之,乃稍引退。五月,兀术北归,筑高台六合,以辎重假道于楚,立斩其使。兀术怒,乃设南北两屯,绝楚饷道,立引兵出战,大破之。

会朝廷分镇,以立为徐州观察使、泗州涟水军镇抚使兼知楚州。立一日拥六骑出城,呼曰:“我镇抚也,可来接战。”有两骑将袭其背,立奋二矛刺之,俱堕地,夺两马而还。众数十追其后,立瞋目大呼,人马皆辟易。明日,金人列三队邀战,立为三阵应之,金人以铁骑数百横分其阵而围之,立奋身突围,持挺左右大呼,金人落马者不知数。承、楚间有樊梁、新开、白马三湖,贼张敌万窟穴其间,立绝不与通,故楚粮道愈梗。始受围,菽麦野生,泽有凫茨可采,后皆尽,至屑榆皮食之。

承州既陷,楚势益孤,立遣人诣朝廷告急。签书枢密院事赵鼎欲遣张俊救之,俊不肯行。鼎曰:“江东新造,全藉两淮,失楚则大事去矣。若俊惮行,臣愿与之偕往。”俊复力辞,乃命刘光世督淮南诸镇救楚。东海李彦先首以兵至淮河,扼不得进;高邮薛庆至扬州,转战被执死;光世将王德至承州,下不用命;扬州郭仲威按兵天长,阴怀顾望;独海陵岳飞仅能为援,而众寡不敌。高宗览立奏,叹曰:“立坚守孤城,虽古名将无以逾之。”以书趣光世会兵者五,光世讫不行。金知外救绝,围益急。九月,攻东城,立募壮士焚其梯,火辄反向,立叹曰:“岂天未助顺乎。”一旦风转,焚一梯,立喜,登磴道以观,飞炮中其首,左右驰救之,立曰:我终不能为国殄贼矣。”言讫而绝,年三十有七。众巷哭。以参谋官程括摄镇抚使以守。金人疑立诈死,不敢动。越旬余,城始陷。初,朝廷闻楚乏食,与粟万斛,命两浙转运李承造自海道先致三千斛,未发而楚失守矣。

立家先残于徐,以单骑入楚。为人木强,不知书,忠义出天性。善骑射,不喜声色财利,与士卒均廪给。每战擐甲胄先登,有退却者,大呼驰至,捽而斩之。初入城,合徐、楚兵不满万,二州众不相能,立善抚驭,无敢私隙。仇视金人,言之必嚼齿而怒,所俘获磔以示众,未尝献馘行在也。刘豫遣立故人赍书约降,立不发书,束以油布焚市中,且曰:“吾了此贼,必灭豫乃止。”由是忠义之声远近皆倾下之,金人不敢斥其名。围既久,众益困,立夜焚香望东南拜,且泣曰:“誓死守,不敢负国家。”命其众击鼓,曰:“援兵至,闻吾鼓声则应矣。”如是累月,终无至者。立尝戒士卒:不幸城破,必巷战决死。及陷,众如其言。

自金人犯中国,所下城率以虚声胁降,惟太原坚守逾二年,濮州城破,杀伤大相当,皆为金人所惮。而立威名战多,咸出其上。讣闻,辍朝,赠奉国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官其子孙十人,谥忠烈。明年,金人退,得立尸谯楼下,颊骨箭穴存焉。命官给葬事,后为立祠,名曰显忠。

赵师槚:以罪拘管西外宗正司,福建提刑王梦龙以智勇可用,属制军器。会寇逼尤溪,令师槚统卒数百往戍。既行,大书于旗曰:“不与贼俱生。”人皆壮之。贼兵至,师槚迎敌于林岭,身为先锋。战十余合,贼至益众,师槚所乘马适陷田中,贼断其左臂,师槚以右手拔背刀斩七级。力尽,部曲欲引遁,师槚仰天大呼曰:“师槚报国死于此矣。”遂没焉。尤溪之民为之立庙战处。枢密王野请加褒赠,乃赠武节郎。

赵卯发:字汉卿,昌州人。淳祐十年,以上舍登第,为遂宁府司户、潼川签判、宣城宰。素以节行称。中被论罢。咸淳七年,起为彭泽令。十年,权通判池州。大兵渡江,池守王起宗弃官去,卯发摄州事,缮壁聚粮,为守御计。夏贵兵败归,所过纵掠,卯发捕斩十余人,兵乃戢。明年正月,大兵至李王河,都统张林屡讽之降,卯发忿气填膺,瞠目视林不能言。有问以禔身之道者,卯发曰:“忠义所以禔身也,此外非臣子所得言。”林以兵出巡江,阴降,归而阳助卯发为守,守兵五百余,柄皆归林。卯发知不可守,乃置酒会亲友,与饮诀,谓其妻雍氏曰:“城将破,吾守臣不当去,汝先出走。”雍氏曰:“君为命官,我为命妇,君为忠臣,我独不能为忠臣妇乎?”卯发笑曰:“此岂妇人女子之所能也。”雍氏曰:“吾请先君死。”卯发笑止之。明日乃散其家资与其弟侄,仆婢悉遣之。

二月,兵薄池,卯发晨起书几上曰:“君不可叛,城不可降,夫妻同死,节义成双。”又为诗别其兄弟,与雍盛服同缢从容堂死。卯发始为此堂,名“可以从容”,及兵遽,领客堂中,指所题扁曰:“吾必死于是。”客问其故,曰:“古人谓‘慷慨杀身易,从容就义难”,此殆其兆也。”卯发死,林开门降。大元丞相伯颜入,问太守何在,左右以死对。即如堂中观之,皆叹息。为具棺衾合葬于池上,祭其墓而去。事闻,赠华文阁待制,谥文节,雍氏赠顺义夫人,录二子为京官。

赵与□:为嗣秀王。德祐二年,为浙、闽、广察访使。益王之立,舅杨亮节居中秉权,与□自以国家亲贤,多所谏止,遂犯忌嫉,诸将俱惮之。未几,北兵逼浙东,乃命与□出瑞安,与守臣方洪共任备御。朝臣言与□有刘更生之忠,曹王皋之孝,宜留辅以隆国本。谮者益急,卒遣之。瑞安受围,城中危急,与洪誓以死守。小校李雄夜开门纳外兵,与□、洪率众巷战,兵败被絷,董文炳问之曰:“汝为秀王耶?今能降乎?”与□厉声曰:“我国家近亲,今力屈而死,分也,尚何问为?”遂杀之。洪亦伏节而死。

赵孟锦:少不羁,游淮以军功为将佐。北兵攻真州,每战辄为士卒先,守苗再成倚之为重。北兵重舰驻江上,孟锦乘大雾来袭,俄雾解,日已高,北兵见其兵少,逐之,登舟失足堕水,身荷重甲,溺焉。

赵   淮:丞相葵之从子也。李全之叛,屡立战功,累官至淮东转运使。德祐中,戍银树埧,兵败,与其妾俱被执至瓜州,元帅阿术使淮招李庭芝,许以大官。淮阳许诺,至扬城下,乃大呼曰:“李庭芝!男子死耳,毋降也!”元帅怒,杀之,弃尸江滨。

赵良淳:字景程,居饶之余干,太宗子恭宪王之后,丞相汝愚曾孙也。累世以学行名,号贤宗子。良淳少学于其乡先生饶鲁,知立身大节。及仕,所至以干治称,而未尝干人荐举。初以荫为泰宁主簿,三迁至淮西运辖,浮湛冗官二十余年。马光祖、李伯玉、范丁孙交荐辟之,卒不振拔。考举及格,改知分宁县。分宁,江西剧邑,俗尚哗讦,良淳治之,不用刑戮,不任吏胥,取民之敦孝者,身亲尊礼之,至甚杰骜者,乃绳以法,俗为少革。秩满,特差权江西安抚司机宜文字,诏除诸司审计院,督饷江西,升大理司直。

咸淳末,廷臣议众建宗室于内郡,以为屏翰,遂除良淳知安吉州。先是,知州李庚遁,百事隳废。良淳至,日与僚吏论所以守御之备,悉举行之。时岁饥,民相聚为盗,所在蜂起。或请以兵击之,良淳曰:“民岂乐为盗哉?时艰岁旱,故相率剽掠苟活耳。”命僚属以义谕之,众皆投兵散归,其不归者众缚以献。有掠人货财诣其主谢过而还之者。良淳劝富人出粟振之,尝语人曰:“使太守身可以济民,亦所不惜也。”其言恳恳,足以动人,人皆倒囷以应之。朝议寻以徐道隆为浙西提刑,以辅良淳,加良淳直秘阁。

文天祥去平江,溃兵四出剽掠,良淳捕斩数人,枭首市中,兵稍戢。已而范文虎遣使持书招降,良淳焚书斩其使。大兵迫独松关,有旨趣道隆入卫。道隆既去,大兵至,军其东西门。良淳率众城守,夜就茇舍陴上,不归。

先是,朝廷遣将吴国定援宜兴,宜兴已危,不敢往,乃如安吉见良淳,愿留以为辅。良淳见国定慷慨大言,意其可用也,请于朝,留戍安吉。已而国定开南门纳外兵,兵入城呼曰:“众散,元帅不杀汝。”于是众号泣散去。良淳命车归府,兵士止之曰:“事至此,侍郎当为自全计。”良淳叱去之。命家人出避,乃闭阁自经。有兵士解救之,复苏,众罗拜泣曰:“侍郎何自苦?逃之犹可求生。”良淳叱曰:“我岂逃生者邪?”众犹环守不去,良淳大呼曰:“尔辈欲为乱邪?”众涕泣出,复投缳而死。

赵士嶐:字景瞻,太宗之后。生五岁,补右班殿直。既长,游庠序,月试数居前列。一日,投笔叹曰:“昔贤有不愿为章句儒,出玉门关、佩侯印者,彼何人哉!”遂不复事科举。去为郡县吏,累迁至淮南西路兵马钤辖,驻寿春。

剧贼丁一箭众号十万,来攻城。郡守不知兵,凡备御之策悉委士嶐。贼三旬不退,士嶐募军中敢死士与之谋。有张宣者应募,独持槊缒城下,击杀数十人,贼众披靡。乃选壮士数百人夜开城门,出其不意击走之,追奔数十里。以功迁三官,秩满,授江东路钤辖。

李成叛,据江、淮六七郡,连兵数万,遣其党马进围九江,守臣姚舜明与士嶐及副钤辖刘绍先御之。进攻城益急,士嶐竭力捍守。江东帅吕颐浩屯鄱阳,既复南康,与建武节度使杨惟忠兵会,遣统制巨师古援江州,未至,遇伏败。绍兴元年正月,诏张俊为江、淮招讨使,入辞,颇言成兵众。高宗责以立功,俊悚惧受命。未至,城已陷。

时守城罢卒仅数千,捍贼百余日,城中食尽。舜明、绍先议纵火,因弃城去,士嶐毅然独纠合部曲余民守城。城破,众号呼曰:“无杀我赵钤辖。”贼入城大掠。成素服士嶐之义,欲以为伪安抚使,士嶐怒骂曰:“贼欲屈我耶!”阴裂帛以书使示诸子曰:“贼不杀我,义不苟活,汝辈得出,为我雪耻。”遂仰药而卒,年五十二。贼怒,并害其家数十口。事闻,上嘉悼,赠武功大夫,官其孙二人。

士嶐六子,皆有文行:不惉、不乂心、不愆、不恧、不□、不隐。是役也,不乂心、不□、不隐死焉。

又宗子有士医、士真、士遒,皆以死事闻。

赵伯振:太祖八世孙。宣和六年进士。靖康末,为郑州司录,捍御有功。上闻之,就迁直秘阁、通判州事。建炎元年,金人犯郑州,守臣董庠弃城走。越八日城陷,伯振率兵巷战,中流矢坠马,遂遇害。事闻,赠朝请大夫,官其一子。

赵   俊:字德进,南京宋城人。绍圣四年进士,官至朝奉郎。隐居杜门,虽乡里不妄交。刘安世无恙时居河南,暇则独一过之。徐处仁与俊厚善,及为丞相,乡人多见用,俊未尝往求,处仁亦忘之,独不得官。

建炎末,士大夫皆避地,俊独不肯,曰:“但固吾所守尔,死生命也,避将安之?”衣冠奔踣于道者相继,俊晏然不动。刘豫以俊为虞部员外郎,辞疾不受,以告畀其家,卒却之,如是再三,豫亦不复强。凡家书文字,一不用豫僭号,但书甲子。后三年卒。

赵时赏:字宗白,和州宗室也,居太平州。咸淳元年擢进士第,累官知宣州旌德县。德祐元年,北军至境,时赏拥民兵捍战有功,升直宝章阁、军器太监。从二王入闽中。益王即位,擢知邵武军。未几,言者以弃城论罢之。

文天祥开都督府于南剑,奏辟参议军事、江西招讨副使。与宗室孟溁提兵趣赣州,取道石城,复宁都县。数以偏师当一面,战比有胜。时赏风神明俊,议论慷慨,有策谋,尤为天祥所知。及空坑之役,兵败走吴溪,为追兵所执,不屈死之。

时赏在军中时,见同列盛辎重,饰姬侍,叹曰:“军行如春游,其能济乎?”及被执,见系累它僚属至者,时赏辄麾去,云:“小小签厅官尔,执此何为?”由是得脱者众。

赵希洎:宗室子,居宜春。历官至户部尚书。咸淳中,迕丞相贾似道,出领广东转运使。德祐元年,制置使黄万石檄其勤王,得溃卒数百,道经庐陵,郡守邀其军,遂与从子必向避地赣州。乱定归里,时袁守聂嵩孙,希洎内姻也,勉之内款,不能屈。文天祥兵败,以失言与必向俱被囚,辞节愈厉,家人馈食,则碎器覆诸地,俱不食,据榻而死。

赵文义:郢州都统制。更戍归,与北兵遇,力战死之。初,开州之役,文义兄武义亦死焉。

赵孟垒:合州人。登开庆元年第,为金华尉。临安降,与从子由鉴怀太皇太后帛书诣益王,擢宗正寺簿、监军。复明州,战败见获,不屈磔死。

方大军驻绍兴,福王与芮从子曰孟松,谋举兵,事泄,被执至临安。范文虎诘其谋逆,孟松诟曰:“贼臣负国厚恩,共危社稷,我帝室之胄,欲一刷宗庙之耻,乃更以为逆乎?”文虎怒,驱出斩之,过宋庙,呼曰:“太祖、太宗列圣之灵在天,何以使孟松至此?”都人莫不陨泪。既死,雷电昼晦者久之。

赵   氏:贝州人。父尝举学究。王则反,闻赵氏有殊色,使人劫致之,欲纳为妻。赵日号哭慢骂求死,贼爱其色不杀,多使人守之。赵知不脱,乃绐曰:“必欲妻我,宜择日以礼聘。”贼信之,使归其家。家人惧其自殒,得祸于贼,益使人守视。贼具聘帛,盛舆从来迎。赵与家人诀曰:“吾不复归此矣。”问其故,答曰:“岂有为贼污辱至此,而尚有生理乎!”家人曰:“汝忍不为家族计?”赵曰:“第亡患。”遂涕泣登舆而去。至州廨,举帘视之,已自缢舆中死矣。尚书屯田员外郎张寅有《赵女诗》。

赵修己:开封浚仪人,少精天文推步之学。晋天福中,李守真掌禁军,领滑州节制,表为司户参军,留门下。守真每出征,修己必从,军中占候多中。奏试大理评事,赐绯。汉乾祐中,守真镇蒲津,阴怀异志,修己屡以祸福谕之,不听,遂辞疾归乡里。明年,守真果叛,幕吏多伏诛,独修己得免。朝廷知其能,召为翰林天文。

周祖镇邺,奏参军谋。会隐帝诛杨邠、史弘肇等,且将害周祖,修己知天命所在,密谓周祖曰:“衅发萧墙,祸难斯作。公拥全师,临巨屏,臣节方立,忠诚见疑。今幼主信谗,大臣受戮,公位极将相,居功高不赏之地,虽欲杀身成仁,何益于事?不如引兵南渡,诣阙自诉,则明公之命,是天所与也。天与不取,悔何可追!”周祖然之,遂决渡河之计。即位,以为殿中省尚食奉御,赐金紫。改鸿胪少卿,迁司天监。显德中,累加检校户部尚书。尝遣副翰林学士承旨陶谷,以御衣、金带、战马、器币赐吴越钱俶。宋初,迁大府卿,判监事,上章告老,优诏不许。建隆三年卒,年七十一。

赵自化:本德州平原人。高祖常,为景州刺史,后举家陷契丹。父知嵓脱身南归,寓居洛阳,习经方名药之术,又以授二子自正、自化。周显德中,偕来京师,悉以医术称。知嵓卒,自正试方技,补翰林医学。

会秦国长公主疾,有荐自化诊候者,疾愈,表为医学,再加尚药奉御。淳化五年,授医官副使。时召陈州隐士万适至,馆于自化家。会以适补慎县主簿,适素强力无疾,诏下日,自化怪其色变,为切脉曰:“君将死矣。”不数日,适果卒。

至道中,有布衣郑元辅者,尝依自化之姻吏部令史张崇敏家。元辅时从自化丐索,无所得,心衔之。乃诣检上书,告自化漏泄禁中语及指斥、非所宜言等事。太宗初甚骇,命王继恩就御史府鞫之,皆无状,斩元辅于都市。自化坐交游非类,黜为郢州团练副使。未几,复旧职。咸平三年,加正使。

景德初,雍王元份洎晋国长公主并上言:自化药饵有功。请加使秩,领遥郡。上以自化居太医之长,不当复为请求,令枢密院召自化戒之。雍王薨,坐诊治无状,降为副使。二年,复旧官。是冬卒,年五十七。遗表以所撰《四时养颐录》为献,真宗改名《调膳摄生图》,仍为制序。

自化颇喜为篇什,其贬郢州也,有《汉沔诗集》五卷,宋白、李若拙为之序。又尝缵自古以方技至贵仕者,为《名医显秩传》三卷。

赵自然:太平繁昌人,家荻港旁,以鬻茗为业,本名王九。始十三,疾甚,父抱诣青华观,许为道士。后梦一人状貌魁伟,纶巾素袍,鬓发班白,自云姓阴,引之登高山,谓曰:“汝有道气,吾将教汝辟谷之法。”乃出青柏枝令啖,梦中食之。及觉,遂不食,神气清爽,每闻火食气即呕,惟生果清泉而已。岁余,复梦向见老人教以篆书数百字,寤悉能记。写以示人,皆不能识。或云:“此非篆也,乃道家符箓耳。”尝为《元道歌》,言修练之要。知州王洞表其事,太宗召赴阙,亲问之,赐道士服,改名自然,赉钱三十万。月余遣还,住青华观。后因病,饮食如故。大中祥符二年,诏曰:“如闻自然颇精修养之术。”委发转使杨覃访其行迹,命内侍武永全召至阙下,屡得对,赐紫衣,改青华观曰延禧。自然以母老求还侍养,许之。

大中祥符中,又有郑荣者,本禁军,戌壁州还,夜遇神人谓曰:“汝有道气,勿火食。”因授以医术救人。七年,赐名自清,度为道士,居上清宫。所传药能愈大风疾,民多求之。皆刺臂血和饼给焉。

又有秦州民家子赵抱一者,常牧羊田间。一夕,有叩门召之者,以杖引行,杖端有气如烟,其香可悦。俄至山崖绝顶,见数人会饮,音乐交奏,与人间无异。抱一骇而不测。会巡检司过其下,闻乐声,疑群盗欢聚,集村民梯崖而上。至则无所睹,抱一独在,援以下之,具言其故。凡经夕,若俄顷。自是不喜熟食,凡火化者未尝历口。茹甘菊、柏叶、果实、井泉,间亦饮酒,貌如婴儿。素不习文墨,口占辞句,颇成篇咏。有道家之趣。遂不亲农事,野行露宿。大中祥符四年,至京师,犹丱角,诏赐名,度为道士。自是间岁或一至京师,常令居太一宫,与人言多养生事焉。

赵   赞:并州人,性险诐辩给,好言利害。初为军小吏,与都校不协,因诬营中谋叛,刘继元屠之无遗类,稍署赞右职。太原平,隶三司为走吏,又许本司补殿直,太宗颇任之。迁供奉官、閤门祗候,提举京西、陕西数州钱帛,发摘甚众。又自乞捕盗,至永兴,得兵士盗钱二百,欲磔诸市,知府张齐贤夺而释之。太宗命御史台按问,停赞官数月。复令专钩校三司簿,令赞自选吏十数人为耳目,专伺中书、枢密及三司事,乘间白之。太宗以为忠无他肠,中外益畏其口。会改三司官属,以赞为西京作坊副使、度支都监。

时又有郑昌嗣者,宣州人,亦起三司役吏,稍迁侍禁。奉使西川,回奏在官不治者数十人,太宗嘉其直。会市物吏因缘为奸,列肆屡谒开封诉之,乃置杂买务,使昌嗣监之。昌嗣乞著籍便殿门,许非时入奏,与赞亲比相表里,累迁至西上阁门副使、盐铁都监。二人既得联事,由是益横恣,所为皆不法。太宗颇知之,以问左右,皆畏二人,无敢言其恶。

至道元年上元节,京城张灯,太宗以上清宫成,临幸。赞与昌嗣邀其党数人,携妓乐登宫中玉皇閤,饮宴至夜分;掌舍宦者不能止,以其事闻。太宗大怒,并摭诸事,下诏夺赞官,许携家配隶房州禁锢,即日驿遣之。昌嗣黜唐州团练副使,不署事。既数日,并赐死于路。

太宗谓侍臣曰:“君子小人如芝兰荆棘,不能绝其类,在人甄别耳。苟尽君子,则何用刑罚焉?”参知政事寇准对曰:“帝尧之时,四凶在庭,则三代之前,世质民淳,已有小人矣。今之衣儒服、居清列者,亦颇朋附小人,为自安计。如赞、昌嗣之类奔走贱吏,不足言也。”

赵延寿:本姓刘,□山人。父令莜。梁开平初,沧州节度使刘守文陷莜,其稗将赵德钧获延寿,养以为子。少美容貌,好书史。唐明宗先以女妻之,及即位,封其女为兴平公主,拜延寿驸马都尉、枢密使。明宗子从荣恃权跋扈,内外莫不震慑,延寿求补外避之,出为宣武军节度使。清泰初,加鲁国公,复为枢密使,镇许州。石敬瑭发兵太原,唐遣张敬达往讨。会敬达败保晋安寨,延寿与德钧往救,闻晋安已破,走团柏峪。太宗追及,延寿与其父俱降。

明年,德钧卒,以延寿为幽州节度使,封燕王;及改幽州为南京,迁留守,总山南事。天显末,以延寿妻在晋,诏取之以归。自是益自激昂图报。

会同初,帝幸其第,加政事令。六年冬,晋人背盟,帝亲征,延寿为先锋,下贝州,授魏、博等州节度使,封魏王。败晋军于南乐,获其将赛项羽。军元城,晋将李守贞、高行周率兵来逆,破之。至顿丘,会大霖雨,帝欲班师。延寿谏曰:“晋军屯河滨,不敢出战,若径入澶州,夺其挢,则晋不足平。”上然之。适晋军先归澶州,高行周至析城,延寿将轻兵逆战;上亲督骑士突其阵,敌遂溃。师还,留延寿徇贝、冀、深三州。

八年,再伐晋,晋主遣延寿族人赵行实以书来招。时晋人坚壁不出,延寿绐曰:“我陷虏久,宁忘父母之邦。若以军逆,我即归。”晋人以为然,遣杜重威率兵迎之。延寿至滹沱河,据中渡挢,与晋军力战,手杀其将王清,两军相拒。太宗潜由他渡济,留延寿与耶律朔古据挢,敌不能夺,屡败之,杜重威扫厥众降。上喜,赐延寿龙凤赭袍,且曰:“汉兵皆尔所有,尔宜亲往抚慰。”延寿至营,杜重威、李守贞迎谒马首。

後太宗克汴,延寿因李崧求为皇太子,上曰:“吾於魏王虽割肌肉亦不惜,但皇太子须天子之子得为,魏王岂得为也?”盖上尝许灭晋後,以中原帝延寿,以故摧坚破敌,延寿常以身先。至是以崧达意,上命迁延寿秩。翰林学士承旨张砺进拟中京留守、大丞相、录尚书事、都督中外诸军事;上涂“录尚书事、都督中外诸军事”。

世宗即位,以翊戴功,授枢密使。天禄二年薨。

赵子弼1082-1146):生于元丰五年三月十日,遇南郊大礼,七年(神宗1084年)正月授三班奉职,该遇八年(神宗1085年驾崩)三月五日哲宗即位,转右班殿直,该遇元符三年(1100年)正月十二日,(哲宗崩)徽宗即位,转左班殿直。崇宁五年(徽宗1106年)六月转右侍禁,该遇大观三年(徽宗1109年)八宝赦,转左侍禁,政和官制行改(徽宗1112年)转秉义郎。六年(徽宗1116年)十一月转从义郎,宣和三年(徽宗1121年)坐事(犯罪)降授秉义郎,(皇室优免重责)六年(徽宗1134年)二月遇南郊大礼(天子祭天地)复旧官(从义郎),该遇七年(徽宗1125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徽宗皇帝内(传位钦宗)转修武郎,坐事追一官勒停。(犯罪停职)绍兴五年(高宗1135年)七月复旧官。(修武郎)十六年(高宗1146年)六月十八日亡。赠武翼郎。

赵思温:字文美,卢龙人。少果锐,膂力兼人,隶燕帅刘仁恭幕。李存□问罪于燕,思温统偏师拒之。流矢中目,裂裳渍血,战犹不已。为存□将周德威所擒,存□壮而释其缚。久之,日见信用。与梁战於莘县,以骁勇闻,授平州刺史,兼平、营、蓟三州都指挥使。

神册二年,太祖遣大将经略燕地,思温来降。及伐渤海,以思温为汉军都团练使,力战拨扶馀城。身被数创,太祖亲为调药。

太宗即位,以功擢检校太保、保静军节度使。天显十一年,唐兵攻太原,石敬瑭遣使求救,上命思温自岚、宪间出兵援之。既罢兵,改南京留守、卢龙军节度使、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开府仪同三司,兼侍中,赐协谋静乱翊圣功臣,寻改临海军节度使。

会同初,从耶律牒樎使晋行册礼,还,加检校太师。二年,有星陨于庭,卒。上遣使赙祭,赠太师、魏国公。子延照、延靖,官至使相。

赵   徽:南京人。重熙五年,擢甲科,累迁大理正。清宁二年,铜州人妄毁三教,徽按鞫之,以状闻,称旨。历烦剧,有能名。累迁翰林学士承旨。咸雍初,为度支使。三年,拜叁知政事。出为武定军节度使,及代,军民请留。後同知枢密院事,兼南府宰相、门下侍郎、平章事。致仕,卒。追赠中书令,子文宪。

赵安仁:字小喜,深州乐寿人,自幼被俘。

统和中,为黄门令、秦晋国王府祗候。王薨,授内侍省押班、御院通进。开泰八年,与李胜哥谋奔南土,为游兵所擒。初,仁德皇后与钦哀有隙,钦哀密令安仁伺皇后动静,无不知者。仁德皇后威权既重,安仁惧祸,复谋亡归。仁德欲诛之,钦哀以言营救。圣宗曰“小喜言父母兄弟俱在南朝,每一念。神魂陨越。今为思亲,冒死而亡,亦孝子用心,实可怜悯。”赦之。

重熙初,钦哀摄政,欲废帝,立少子重元。帝与安仁谋迁太后庆州守陵,授安仁左承宣、监门卫大将军,充契丹汉人渤海内侍都知,兼都提点。会上思太后,亲驭奉迎,太后责曰:“汝负万死,我尝营救。不望汝报,何为离间我母子耶!”安仁无答。後不知所终。

论曰:名器所以砺天下,非贤而有功则不可授,况宦者乎。继恩为内谒者,安仁为黄门令,似矣;何至溺於私爱,而授以观察使、大将军耶?易曰:“负且乘,致寇至。”此安仁所以不克有终,继恩幸而免欤?

赵   沨:[约公元一一九八年前后在世]字文孺,东平人。生卒年均不详,约金章宗承安中前后在世。大定二十二年,(公元一一八二年)中进士。仕至礼部郎中。沨性冲澹尤工书法,自号黄山。赵秉文评他:正书体兼颜、苏,行草备诸家体,其超放又似杨凝式,当处苏、黄伯仲间。党怀英小篆,为李阳冰以来所未有,时人以沨配之,号曰“党、赵”。亦善诗,有黄山集行世。

赵   汸:[公元一三一九年至一三六九年]字子常,休宁人。姿禀卓绝幼读朱子四书,多所疑难,乃尽取诸子书读之。闻九江黄泽有学行,往从之游,得六经疑义千余事以归,受易象春秋之学。复往,留二年,得口授六十四卦大义与《春秋》之学。又从学于临川虞集,闻吴澄之绪论。隐居著述,作东山精舍以奉母。洪武二年,(公元一三六九年)召修元史。不愿出仕,乞还山。著《春秋集传》十五卷、《左氏补注》十卷、《春秋师说》三卷,发明师说,度越唐宁诸家。学者称东山先生。卒年五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