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源赵氏—大美金田原       

《二十六史》中列传的部分赵姓名人(五)

发表时间:2020-06-25 11:25

赵   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也。本属公孙瓒,瓒遣先主为田楷拒袁绍,云遂随从,为先主主骑。及先主为曹公所追于当阳长阪,弃妻子南走,云身抱弱子,即后主也,保护甘夫人,即后主母也,皆得免难。迁为牙门将军。先主入蜀,云留荆州。

先主自葭萌还攻刘璋,召诸葛亮。亮率云与张飞等俱溯江西上,平定郡县。至江州,分遣云从外水上江阳,与亮会于成都。成都既定,以云为翊军将军。建兴元年,为中护军、征南将军,封永昌亭侯,迁镇东将军。五年,诸葛亮驻汉中。明年,亮出军,扬声由斜谷道,曹真遣大众当之。亮令云与邓芝往拒,而身攻祁山。云、芝兵弱敌强,失利于箕谷,然敛众固守,不至大败。军退,贬为镇军将军。

七年卒,追谥顺平侯。

初,先主时,惟法正见谥。后主时,诸葛亮功德盖世,蒋琬、费祎荷国之重,亦见谥;陈祗宠待,特加殊奖,夏侯霸远来归国,故复得谥;于是关羽、张飞、马超、庞统、黄忠及云乃追谥,时论以为荣。云子统嗣,官至虎贲中郎,督行领军。次子广,牙门将,随姜维沓中,临阵战死。

赵 广:[冀州]常山真定[今河北正定]人,赵云之子,赵云去世后,赵广前往成都报丧,被封为牙门将。随姜维往沓中,临阵战死。

赵   统:[冀州]常山真定 [今河北正定]人,赵云之子,于赵云去世后继嗣,在蜀官至虎贲中郎,督行领军。

赵   达:河南人也。少从汉侍中单甫受学,用思精密。谓东南有王者气,可以避难,故脱身渡江。治九宫一算之术,究其微旨,是以能应机立成。对问若神,至计飞蝗,射隐伏,无不中效。或难达曰:飞者固不可校,谁知其然,此殆妄耳。”达使其人取小豆数斗,播之席上,立处其数,验覆果信。尝过知故,知故为之具食。食毕,谓曰:“仓卒乏酒,又无佳看,无以叙意,如何?”达因取盘中只箸,再三从横之,乃言:“卿东壁下有美酒一斛,又有鹿肉三斤,何以辞无?”时坐有他宾,内得主人情。主有惭曰:“以卿善射有无,欲相试耳,竟效如此。”遂出酒酣饮。又有书简上作千万数,著空仓中封之,令达算之。达处如数,云:“但有名无实。”其精微若是。

达宝惜其术,自阚泽、殷礼皆名儒善士,亲屈节就学,达秘而不告,太史丞公孙滕少师事达,勤劳累年,达许教之者有年数矣,临当喻语而辄复止。滕他日赍酒具,侯颜色,拜跪而请。达曰:“吾先人得此术,欲图为帝王师,至仕来三世,不过太史郎,诚不欲复传之。且此术微妙,头乘尾除,一算之法,父子不相语。然以子笃好不倦,今真以相授矣。”饮酒数行,达起取素书两眷,大如手指,达曰:“当写读此,由自解也。吾久废,不复省之。今欲思论一过,数日当以相与。”滕如期往,至乃阳求索书,惊言失之,云:“女婿昨来,必是渠所窃。”遂从此绝。

初,孙权行师征伐,每令达有所推步,皆如其言。权问其法,达终不语,由此见薄,禄位不至。达常笑谓诸星气风术者曰:“当回算帷幕,不出户牖以知天道,而反昼夜暴露以望气样,不亦难乎!”闲居无为,引算自校,乃叹曰:“吾算讫尽某年月日,其终矣。”达妻数见达效,闻而哭泣。达欲弭妻意,乃更步算,言:“向者谬误耳,尚未也。”后如期死。权闻达有书,求之不得,乃录问其女,及发棺无所得,法术绝焉。

赵   诱:字元孙,淮南人也。世以将显。州辟言簿。值刺史郗隆被齐王冏檄,使起兵讨赵王伦,隆欲承檄举义,而诸子侄并在洛阳;欲坐观成败,恐为冏所讨,进退有疑,会群吏计议。诱说隆曰:“赵王篡逆,海内所病。今义兵飙起,其败必矣。今为明使君计,莫若自将精兵,径赴许昌,上策也。不然,且可留后,遣猛将将兵会盟,亦中策也。若遣小军随形助胜。下策耳。隆曰:“我受二帝恩,无所偏助,正欲保州而已。”诱与治中留宝、主簿张褒等谏隆:“若无所助,变难将生,州亦不可保也。”隆犹豫不决,遂为其下所害。诱还家,杜门不出。左将军王敦以为参军,加广武将军,与甘卓、周访共讨华轶,破之。又击杜弢于西湘,太兴初,复与卓攻弢,灭之。累功赐爵平阿县侯,代陶侃为武昌太守。时杜曾迎第五猗于荆州作乱,敦遣诱与襄阳太守硃轨共距之。猗既愍帝所遣,加有时望,为荆楚所归。诱等苦战皆没,敦甚悼惜之,表赠征虏将军、秦州刺史,谥曰敬。

子龚,与诱俱死。元帝为晋王,下令赠新昌太守。龚弟胤,字伯舒。王敦使周访击杜曾,胤请从行。访惮曾之强,欲先以胤饵曾,使其众疲而后击之。胤多枭首级。王导引为从事中郎。南顿王宗反,胤杀宗。于是王导、庾亮并倚仗之。转**将军,迁西豫州刺史,卒于官。

史臣曰:忠为令德,贞曰事君,徇国家而竭身,历夷险而一节。罗宪、滕修,濯缨入仕,指巴东而受脤,出岭峤而扬麾。属鼎命沦胥,本朝失守,郕巴丘而流涕,集都亭而大临。古之忠烈,罕辈子兹!孝兴之智勇,玄威之武艺,灭丑虏于河西,制凶酋于硜北,审杨欣之必败,讥杨骏之速祸。陶璜、吾彦,逸足齐驱,毛炅屈其深谋,陆抗奇其茂略。薪楢之任,清规自远;鼙鼓之臣,厥声弥劭。景武,南楚秀士;元孙,累叶将门,赴死喻于登仙。效诚陈于上策,竟而俱毙,贞则斯存。

赵文渊(生卒年待考),字德本,南阳宛人(今河南南阳)。**北周书法家。

赵文渊曾任丞相府法曹参军,擅长楷、隶书,当时的碑文多出其手,又在西魏时奉命编,定了一部六体书法字典。北周天和元年(公元566年)以题榜有功出任赵兴郡守。

赵   至字景真,代郡人也。寓居洛阳。缑氏令初到官,至年十三,与母同观。母曰:“汝先世本非微贱,世乱流离,遂为士伍耳。尔后能如此不?”至感母言,诣师受业。闻父耕叱牛声,投书而泣。师怪问之,至曰:“我小未能荣养,使老父不免勤苦。”师甚异之。年十四,诣洛阳,游太学,遇嵇康于学写石经,徘徊视之,不能去,而请问姓名。康曰:“年少何以问邪?”曰:“观君风器非常,所以问耳。”康异而告之。后乃亡到山阳,求康不得而还。又将远学,母禁之,至遂阳狂,走三五里,辄追得之。年十六,游鄴,复与康相遇,随康还山阳,改名浚,字允元。康每曰:“卿头小而锐,童子白黑分明,有白起之风矣。”及康卒,至诣魏兴见太守张嗣宗,甚被优遇。嗣宗迁江夏相,随到涢川,欲因入吴,而嗣宗卒,乃向辽西而占户焉。

初,至与康兄子蕃友善,及将远适,乃与蕃书叙离,并陈其志曰:

昔李叟入秦,及关而叹;梁生适越,登岳长谣。夫以嘉遁之举,犹怀恋恨,况乎不得已者哉!惟别之后,离群独逝,背荣宴,辞伦好,经迥路,造沙漠。鸡鸣戒旦,则飘尔晨征;日薄西山,则马首靡托。寻历曲阻,则沈思纡结;登高远眺,则山川攸隔。或乃回风狂厉,白日寝光,徙倚交错,陵隰相望,徘徊九皋之内,慷慨重阜之颠,进无所由,退无所据,涉泽求蹊,披榛觅路,啸咏沟渠,良不可度。斯亦行路之艰难,然非吾心之所惧也。至若兰芷倾顿,桂林移殖,根萌未树而牙浅弦急,每恐风波潜骇,危机密发,此所以怵惕于长衢也。又北土之性,难以托根,投人夜光,鲜不按剑。今将殖橘柚于玄朔,蒂华藕于修陵,表龙章于裸壤,奏《韶》《武》于聋俗,固难以取贵矣。夫物不我贵则莫之与,莫之与则伤之者至矣。飘飖远游之士,托身无人之乡,总辔遐路,则有前言之难;悬鞍陋宇,则有后虑之戒;朝霞启晖,则身疲而遄征;太阳戢曜,则情劬而夕惕;肆目平隰,则寥廓而无睹;极听修原,则掩寂而无闻。吁其悲矣!心伤瘁矣!然后知步骤之士不足为贵也。

顾景中原,愤中云踊,哀物悼世,激情风厉。龙啸大野,兽睇六合,猛志纷纭,雄心四据。思蹑云梯,横奋八极,披艰扫秽,荡海夷岳,蹴昆仑使西倒,蹋太山令东覆,平涤九区,恢维宇宙,斯吾之鄙愿也。时不我与,垂翼远逝,锋距靡加,六翮摧屈,自非知命,孰能不愤悒者哉!吾子殖根芳苑,濯秀清流,晞叶华崖,飞藻云肆,俯据潜龙之渚,仰廕游凤之林,荣曜眩其前,艳色饵其后,良畴交其左,声名驰其右,翱翔伦党之间,弄姿帷房之裹,从容顾眄,绰有余裕,俯仰吟啸,自以为得志矣,岂能与吾曹同大丈夫之忧乐哉!

去矣嵇生,远离隔矣!茕茕飘寄,临沙漠矣!悠悠三千,路难涉矣!携手之期,邈无日矣!思心弥结,谁云释矣!无金玉尔音而有遐心。身虽胡越,意存断金。各敬尔仪,敦履璞沈,繁华流荡,君子弗钦。临纸意结,知复何云。

至身长七尺四寸,论议精辩,有从横才气。辽西举郡计吏,到洛,与父相遇。时母已亡,父欲令其宦立,弗之告,仍戒以不归,至乃还辽西。幽州三辟部从事,断九狱,见称精审。太康中,以良吏赴洛,方知母亡。初,至自耻士伍,欲以宦学立名,期于荣养。既而其志不就,号愤恸哭,欧血而卒,时年三十七。

赵伦之:字幼成,下邳僮人也。孝穆皇后之弟。幼孤贫,事母以孝称。武帝起兵,以军功封阆中县五等侯,累迁雍州刺史。武帝北伐,伦之遣顺阳太守傅弘之、扶风太守沈田子出峣柳,大破姚泓于蓝田。及武帝受命,以佐命功,封霄城县侯,安北将军,镇襄阳。少帝即位,征拜护军。元嘉三年,拜镇军将军,寻迁左光禄大夫,领军将军。

伦之虽外戚贵盛,而以俭素自处。性野拙,人情世务,多所不解。久居方伯,颇觉富盛,入为护军,资力不称,以为见贬。光禄大夫范泰好戏谓曰:“司徒公缺,必用汝老奴。我不言汝资地所任,要是外戚高秩次第所至耳。”伦之大喜,每载酒肴诣泰。五年,卒。子伯符嗣。

赵伯符:字润远。少好弓马。伦之在襄阳,伯符为竟陵太守。时竟陵蛮屡为寇,伯符征讨,悉破之,由是有将帅之称。后为宁远将军,总领义徒,以居宫城北,每有火起及贼盗,辄身贯甲胄,助郡县赴讨,武帝甚嘉之。文帝即位,累迁徐、兗二州刺史。为政苛暴,吏人畏之若豺虎,然而寇盗远窜,无敢犯境。元嘉十八年,征为领军将军。先是,外监不隶领军,宜相统摄者,自有别诏,至此始统领焉。二十一年,转豫州刺史。明年,为护军将军,复为丹阳尹。在郡严酷,吏人苦之,或至委叛被录赴水而死;典笔吏取笔不如意,鞭五十。子倩,尚文帝第四女海盐公主。初,始兴王浚以潘妃之宠,故得出入后宫,遂与公主私通。及适倩,倩入宫而怒,肆詈搏击,引绝帐带。事上闻,有诏离婚,杀主所生蒋美人,伯符惭惧发病卒。谥曰肃。传国至孙勖,齐受禅,国除。

赵知礼:字齐旦,天水陇西人也。父孝穆,梁候官令。知礼涉猎文史,善隶书。高祖之讨元景仲也,或荐之,引为记室参军。知礼为文赡速,每占授军书,下笔便就,率皆称旨。由是恒侍左右,深被委任,当时计划,莫不预焉。知礼亦多所献替。高祖平侯景,军至白茅湾,上表于梁元帝及与王僧辩论述军事,其文并知礼所制。

侯景平,授中书侍郎,封始平县子,邑三百户。高祖为司空,以为从事中郎。高祖入辅,迁给事黄门侍郎,兼卫尉卿。高祖受命,迁通直散骑常侍,直殿省。寻迁散骑常侍,守太府卿,权知领军事。天嘉元年,进爵为伯,增邑通前七百户。王琳平,授持节、督吴州诸军事、明威将军、吴州刺史。

知礼沈静有谋谟,每军国大事,世祖辄令玺书问之。秩满,为明威将军、太子右卫率。迁右卫将军,领前军将军。六年卒,时年四十七。诏赠侍中,谥曰忠。子允恭嗣。

赵   修:字景业,赵郡房子人。父惠安,后名谧,都曹史,积劳补阳武令。修贵,追赠威烈将军、本郡太守,及葬,复赠龙骧将军、定州刺史。修本给事东宫,为白衣左右,颇有膂力。世宗践阼,仍充禁侍,爱遇日隆。然天性暗塞,不闲书疏,是故不参文墨。世宗亲政,旬月之间,频有转授,历员外通直散骑常侍、镇东将军、光禄卿。每受除设宴,世宗亲幸其宅,诸王公卿士百僚悉从,世宗亲见其母。修能剧饮,至于逼劝觞爵,虽北海王详、广阳王嘉等皆亦不免,必致困乱。每适郊庙,修常骖陪。出入华林,恆乘马至于禁内。咸阳王禧诛,其家财货多赐高肇及修。

修之葬父也,百僚自王公以下无不吊祭,酒犊祭奠之具,填塞门街。于京师为制碑铭,石兽、石柱皆发民车牛,传致本县。财用之费,悉自公家。凶吉车乘将百两,道路供给,亦皆出官。时将马射,世宗留修过之。帝如射宫,修又骖乘,略辂旒竿触东门而折。修恐不逮葬日,驿赴窆期,左右求从及特遣者数十人。修道路嬉戏,殆无戚容,或与宾客奸掠妇女裸观,从者噂沓喧哗,诟詈无节,莫不畏而恶之。是年,又为修广增宅舍,多所并兼,洞门高堂,房庑周博,崇丽拟于诸王。其四面邻居,赂入其地者侯天盛兄弟,越次出补长史、大郡。

修起自贱伍,暴致富贵,奢傲无礼,物情所疾。因其在外,左右或讽纠其罪。自其葬父还也,旧宠小薄。初,王显祗附于修,后因忿阋,密伺其过,规陷戮之,而修过短,都不悛防。显积前后愆咎,列修葬父时路中淫乱不轨,女云与长安人赵僧剽谋匿玉印事。高肇、甄琛等构成其罪,乃密以闻。始琛及李冯等曲事于修,无所不至,惧相连及,争共纠摘,助攻治之。遂乃诏曰:小人难育、朽棘不雕,长恶不悛,岂容抚养。散骑常侍、镇东将军、领扈左右赵修,昔在东朝,选充台皁,幼所经见,长难遗之。故纂业之初,仍引西禁。虽地微器陋,非所宜采;然识早念生,遂升名级。自蒙洗濯,凶昏日甚,骤佞荐憍,恩加轻慢。不识人伦之体,不悟深浅之方,陵猎王侯,轻触卿相,门宾巷士,拜叩不接,嚣气豪心,仍怀鄙塞。比听葬父,侈暴继闻。居京造宅,残虐徒旅。又张形势,妄生矫托,与雍州人赵僧檦等阴相传纳,许受玉印。不轨不物,日月滋甚。朕犹愍其宿隶,每加覆护,而擅威弄势,侏张不已。法家耳目,并求宪网,虽欲舍之,辟实难爽。然楚履既坠,江君俳徊;钟牛一声,东向改衅。修虽小人,承侍在昔,极辟之奏,欲加未忍。可鞭之一百,徙敦煌为兵。其家宅作徒即仰停罢。所亲在内者悉令出禁,朕昧于处物,育兹豺虎,顾寻往谬,有愧臣民,便可时敕申没,以谢朝野。

是日修诣领军于劲第,与之樗蒲,筹未及毕,而羽林数人相续而至,称诏呼之。修惊起随出,路中执引修马诣领军府。琛与显监决其罚,先具问事有力者五人更迭鞭之,占令必死。旨决百鞭,其实三百。修素肥壮,腰背博硕,堪忍楚毒,了不转动。鞭讫,即召驿马,促之令发。出城西门,不自胜举,缚置鞍中,急驱驰之。其母妻追随,不得与语。行八十里乃死。初于后之入,修之力也。修死后,领军于劲犹追感旧意,经恤其家,自余朝士昔相宗承者,悉弃绝之,示己之疏远焉。

赵   邕:字令和,自云南阳河人。洁白明髭眉,晓了恭敏。司空李冲之贵宠也,邕以少年端谨,出入其家,颇给按磨奔走之役。冲亦深加接念,令与诸子游处。人有束带谒于冲者,时托之以自通。高祖太和中,给事左右,至殿中监。世宗即位及亲政,犹居本任。微与赵脩结为宗援,然亦不甚相附也。邕稍迁至殿中将军,犹带监职。

赵   怡:太和中历郢州刺史,邕父,停家久之,以邕宠召拜太常少卿。寻为荆州大中正,出除征虏将军、荆州刺史。怡乃致其母丧,葬于宛城之南,赵氏旧墟。以老乞解州任,迁拜光禄大夫,转金紫光禄。卒,赠镇东将军、相州刺史。

世宗每出入郊庙,脩恆以常侍、侍中陪乘,而邕兼奉车都尉,执辔同载。时人窃论,号为二赵。以赵出南阳,徙属荆,邕转给事中、南阳中正,以父为荆州大中正,乃罢。转长兼散骑侍郎、领左右、直长,出入禁中。复为荆州大中正。

赵   尚:邕弟,中书舍人,出除南阳太守。怡辞荆州也,尚求解郡,与父俱还。未至于京师,逆除步兵校尉。邕祖岳旧葬代京,丧自平城民还葬南阳,赠平远将军、青州刺史。

世宗崩,邕兼给事黄门,俄转太府卿。出除平北将军、幽州刺史。在州贪纵。与范阳卢氏为婚,女父早亡,其叔许之,而母不从。母北平阳氏携女至家藏避规免。邕乃拷掠阳叔,遂至于死。阳氏诉冤,台遣中散大夫孙景安研检事状,邕坐处死,会赦得免,犹当除名。自理经年,临淮王彧时为廷尉,久不断决。孝昌初卒。

赵   爽:又名婴,字君卿。三国时吴国人,一说魏晋人,或汉人。籍贯、生卒年不详。数学、天文学家。

赵爽自称负薪余日,研究《周髀》,遂为之作注,可见是一个未脱离体力劳动的天算学家。一般认为,《周髀算经》成书于公元前100年前后,是一部引用分数运算及勾股定理等数学方法阐述盖天说的天文学著作。而大约同时成书的《九章算术》则明确提出了勾股定理以及某些解勾股形问题。赵爽《周髀算经注》逐段解释《周髀》经文。而最为精彩的是附录于首章的勾股圆方图,短短500余字,并附有云幅插图(已失传),概括了《周髀算经》、《九章算术》《九章算术》以来中国人关于勾股算术的成就,其中包含了勾股定理勾股定理。他最早给出并证明了有关勾股弦三边及其和、差关系的二十多个命题,他的证明主要是依据几何图形面积的换算关系。

赵爽还在《勾股圆方图注》中推导出二次方程和求根公式 在《日高图注》中利用几何图形面积关系,给出了重差术的证明。(汉代天文学家测量太阳高、远的方法称为重差术)。

赵爽用出入相补方法对上述公式作了证明。这些公式大都与《九章算术》及其刘徽注所阐述的相同,证明方法也类似,只是最后两个公式为刘徽注所没有,所用术语也与刘徽稍异。可见,这些知识是汉魏时期数学家们的共识。《畴人传》说勾股圆方图注“五百余言耳,而后人数千言所不能详者,皆包蕴无遗,精深简括,诚算氏之最也”。

赵   难:北魏时任清河(后改名平原)太守,以后定居在此地,赵难成为平原赵氏的始祖,

赵隐成:为北齐元老重臣,子孙在北齐至唐代显赫一时。

赵   任:唐朝的永清、文安、幽都县令,他的独生子赵斑累官至御史中丞。赵斑的儿子赵敬在后梁时任营、蓟、涿三州刺史。后梁被后唐灭,赵敬殉难,他的儿子赵弘殷为躲避父祸,逃难到今洛阳郊外的夹马营,被乡绅杜爽招为赘婿,定居于此。

赵子迁:唐鹰扬府郎将。

赵武盖:唐朝的监察御史。

赵彦昭   唐(公元?年至七一四年后不久)字奂然,甘州张掖人。生年不详,约卒于唐玄宗开元二年后不久。少豪迈,风骨秀爽。及进士第,调南部尉。历左台监察御史。中宗时,累迁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睿宗立,出为宋州刺史。后入为吏部侍郎,迁刑部尚书,封耿国公。寻贬江州别驾,卒。彦昭所作诗,《全唐诗录》存一卷,传于世。

新唐书《赵彦昭传》

  赵彦昭,字奂然,甘州张掖人。父武孟,少游猎,以所获馈其母,母泣曰:“汝不好书而敖荡,吾安望哉?”不为食。武孟感激,遂力学,淹该书记。自长安丞为右台侍卿史,着《河西人物志》十篇。

  彦昭少豪迈,风骨秀爽。及进士第,调为南部尉。与郭元振、薛稷、萧至忠善。自新丰丞为左台监察御史。景龙中,累迁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金城公主嫁吐蕃,始以纪处讷为使,处讷辞,乃授彦昭。彦昭顾己处外,恐权宠夺移,不悦。司农卿赵履温曰:“公天宰,而为一介使,不亦鄙乎!”彦昭问计安出,履温乃为请安乐公主留之,遂以将军杨矩代。睿宗立,出为宋州刺史,坐累贬归州。俄授凉州都督,为政严,下皆股栗。入为吏部侍郎,持节按边。迁御史大夫。萧至忠等诛,郭元振、张说言彦昭与秘谋,改刑部尚书、封耿国公,实封百户。

彦昭本以权幸进,中宗时,有巫赵挟鬼道出入禁掖,彦昭以姑事之。尝衣妇服,乘车与妻偕谒,其得宰相,巫力也。于是殿中侍御史郭震劾暴旧恶。会姚崇执政,恶其为人,贬江州别驾,卒。唐中宗时期的宰相。

赵玄极:唐忻州刺史。

赵光逢:(生卒年待考),[唐],字延吉,京兆奉天(今陕西乾县)人,唐右仆射赵隐子。幼嗜经史,恪守规检,人称其为“玉界尺”。以文学德行知名,唐僖宗时登进士第,辟为度支巡官,累迁至尚书左丞,翰林承旨。昭宗时曾官御史中丞。后梁时历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左仆射兼租庸使、司空等。后唐天成年间以太保致仕,封齐国公。卒于洛阳。

赵文渊:(生卒年待考),字德本,南阳宛(今河南南阳)人。北周**书法家,曾任丞相府法曹参军。天和元年(公元566年)以题榜有功,除赵兴郡守。擅长楷隶,当时碑文多出其手,西魏时奉命编定六体书法字典。

赵   黑:(?一482年)北魏宦官。字文静,初名海,祖籍河内温(今温县),生于凉州。海生而凉州平,没入宫中为阉人,因改名黑。魏太武帝使进御膳,出入承奉,恭谨小心,累迁选部尚书。当官任举,颇得其人。加侍中,封河内公。曾力阻献文帝传位京兆王子推,使太子拓跋宏得继皇位。后与尚书李沂对绾选部,疾祈以私荐人,遭祈陷害,黜为门士。继之还人为尚书左仆射,复兼选部,构罪诛诉,出为镇南大将军、定州刺史,进爵为王。克己清廉,忧济公私,时有人欲行私赂,黑终无所纳。卒于冀州刺史任上,谥康。

〖二十六史〗述(原文):赵黑,字文静,初名海,本凉州隶户。自云其先河内温人也,五世祖术,晋末为平远将军、西夷校尉,因居酒泉安弥县。

    海生而凉州平,没入为阉人,因改名为黑。有容貌,恭谨小心。世祖使进御膳,出入承奉,初无过行。迁侍御,典监藏,拜安远将军,赐爵睢阳侯。转选部尚书,能自谨厉,当官任举,颇得其人。加侍中,进爵河内公。

    显祖将传位京兆王子推,访诸群臣,百官唯唯,莫敢先言者,唯源贺等词义正直,不肯奉诏。显祖怒,变色,复以问黑。黑曰:臣愚无识,信情率意。伏惟陛下春秋始富,如日方中,天下说其盛明,万物怀其光景,元元之心,愿终万岁。若圣性渊远,欲颐神味道者,臣黑以死奉戴皇太子,不知其他。显祖默然良久,遂传祚于高祖。

    黑得幸两宫,禄赐优厚。是时尚书李亦有宠于显祖,与黑对绾选部。奏中书侍郎崔鉴为东徐州,北部主书郎公孙处显为荆州,选部监公孙蘧为幽州,皆曰有能也,实有私焉。黑疾其亏乱选体,遂争于殿庭曰:以功授官,因爵与禄,国之常典。中书侍郎、尚书主书郎、诸曹监,勋能俱立,不过列郡,今皆用为方州,臣实为惑。显祖疑之,曰:公孙蘧且止。蘧最为厚,于是黑与遂为深隙。竟列黑为监藏时多所截没。先是法禁宽缓,百司所典,与官并食,故多所损折。遂黜为门士。黑自以为诉所陷,叹恨终日,废寝忘食,规报前怨。逾年,还入为侍御、散骑常侍、侍中、尚书左仆射,复兼选部如昔。黑告专恣,遂出为徐州。及其将获罪也,黑构成以诛之。然后食甘寝安,志在于职事。

    出为假节、镇南大将军、仪同三司、定州刺史,进爵为王。克己清俭,忧济公私。时有人欲行私赂,黑曰:高官禄厚,足以自给,卖公营私,本非情愿。终无所纳。高祖、文明太后幸中山,闻之,赐帛五百匹、谷一千五百石。转冀州刺史。太和六年秋薨于官。诏赐绢四百五十匹、谷一千斛、车牛二十乘,致柩至都。追赠司空公,谥曰康。黑养族弟赵奴第四子炽为后。

   

赵   炽:字贵乐。初为中散,袭黑爵,后降为公。官至扬州安南府长史,加平远将军。元嵩之死寿春也,炽处分安辑,微有声称。神龟中卒,赠光州刺史。黑为定州,与炽纳钜鹿魏干女,有二子。

赵   揆:字景则。炽长子,袭父侯爵,官至乐陵太守。卒,赠左将军、沧州刺史。

赵俊之:字仲彦。揆弟,轻薄无行。为给事中,转谒者仆射,为刘腾养息。犹以阉官余资,赂遗权门,频历显官而卒。

赵   起:字兴洛,广平人也。父达,幽州录事参军。起性沉谨有干用。义旗建,高祖以段荣为定州刺史,以起为荣典签,除奉车都尉。天平中,征为相府骑曹,累加中散大夫。世宗嗣事,出为建州刺史,累迁侍中。起,高祖世频为相府骑兵二局,典知兵马十有馀年。至显祖即阼之后,起罢州还阙,虽历位九卿、侍中,常以本官监兵马,出内驱使,居腹心之寄,与二张相亚。出为西兖州刺史,纠劾禁止,岁馀,以无验获免。河清二年,征还晋阳。三年,又加祠部尚书、开府。天统初,转太常卿,食琅邪郡干。二年,除沧州刺史,加六州都督。武平中,卒于官。

赵   贵:字元贵,天水南安人也。曾祖达,魏库部尚书、临晋子。祖仁, 以良家子镇武川,因家焉。

贵少颖悟,有节概。魏孝昌中,天下兵起,贵率乡里避难南迁。属葛荣陷中山,遂被拘逼。荣败,尔朱荣以贵为别将,从讨元颢有功,赐爵燕乐县子,授伏波将军、武贲中郎将。从贺拔岳平关中,赐爵魏平县伯,邑五百户。累迁镇北将军、光禄大夫、都督。

及岳为侯莫陈悦所害,将吏奔散,莫有守者。贵谓其党曰:“吾闻仁义岂有常哉,行之则为君子,违之则为小人。朱伯厚、王叔治感意气微恩,尚能蹈履名节;况吾等荷贺拔公国士之遇,宁可自同众人乎?” 涕泣歔欷。于是从之者五十人。乃诣悦诈降,悦信之。因请收葬岳,言辞慷慨,悦壮而许之。贵乃收岳尸还,与寇洛等纠合其众,奔平凉,共图拒悦。贵首议迎太祖,语在太祖纪。太祖至,以贵为大都督,领府司马。悦平,以本将军、持节,行秦州事、当州大都督。为政清静,民吏怀之。

齐神武举兵向洛,使其都督韩轨,进据蒲阪。太祖以贵为行台,与梁御等讨之。未济河而魏孝武已西入关。拜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兼右卫将军。时曹泥据灵州拒守,以贵为大都督,与李弼等率众讨之。进爵为侯、增邑五百户。又以预立魏文帝勋,进爵为公,增邑通前一千五百户。寻授岐州刺史。时以军国多务,藉贵力用,遂不之部。仍领大丞相府左长史,加散骑常侍。梁仚定称乱河右,以贵为陇西行台,率众讨破之。从太祖复弘农,战沙苑,拜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进爵中山郡公,除雍州刺史。从战河桥,贵与怡峰为左军,战不利,先还。又从援玉壁,齐神武遁去。高仲密以北豫州降,太祖率师迎之,与东魏人战于邙山。贵为左军,失律,诸军因此并溃。坐免官,以骠骑、大都督领本军。寻复官爵,拜御史中尉,加大将军。东魏将高岳、慕容绍宗等围王思政于颍川,贵率军援之,东南诸州兵亦受贵节度。东魏人遏洧水灌城,军不得至,思政遂没。贵乃班师。寻拜柱国大将军,赐姓乙弗氏。茹寇广武,贵击破之,斩首数千级,收其辎重,振旅而还。六官建,以贵为太保、大宗伯,改封南阳郡公。孝闵帝践阼,迁太傅、大冢宰,进封楚国公,邑万户。

初,贵与独孤信等皆与太祖等夷,及孝闵帝即位,晋公护摄政,贵自以元勋佐命,每怀怏怏,有不平之色,乃与信谋杀护。及期,贵欲发,信止之。寻为开府宇文盛所告,被诛。

赵   昶:字长舒,天水南安人也。曾祖襄,仕魏至中山郡守,因家于代。 祖泓,广武令。父琛,上洛郡守。

昶少聪敏,有志节。弱冠,以材力闻。孝昌中,起家拜都督,镇小平津。魏北中郎将高千甚敬重之。

千牧兖州,以昶行临涣、北梁二郡事。大统初,千还镇陕,又以昶为长史、中军都督。太祖平弘农,擢为相府典签。

大统九年,大军失律于邙山,清水氐酋李鼠仁自军逃还,凭险作乱。陇右大都督独孤信频遣军击之,不克。太祖将讨之,欲先遣观其势。顾问谁可为。左右莫对。昶曰:“此小竖尔,以公威,孰不听命。” 太祖壮之,遂令昶使焉。昶见鼠仁,喻以祸福。群凶聚议,或从或否。其逆命者,复将加刃于昶。而昶神色自若,志气弥厉。鼠仁感悟,遂相率降。氐梁道显叛,攻南由。太祖复遣昶慰谕之,道显等皆即款附。东秦州刺史魏光因徙其豪帅四十余人并部落于华州,太祖即以昶为都督领之。

先是,汾州胡叛,再遣昶慰劳之,皆知其虚实。及大军往讨,昶为先驱,遂破之。以功封章武县伯,邑五百户。

十五年,拜安夷郡守,带长蛇镇将。氐族荒犷,世号难治,昶威怀以礼,莫不悦服。期岁之后,乐从军者千余人。加授帅都督。时属军机,科发切急,氐情难之,复相率谋叛。昶又潜遣诱说,离间其情,因其携贰,遂轻往临之。群氐不知所为,咸来见昶。乃收其首逆者二十余人斩之,余众遂定。朝廷嘉之,除大都督,行南秦州事。时氐帅盖闹等反,昶复讨擒之。进抚军将军,加通直散骑常侍,又与史宁破宕昌羌、獠二十余万。拜武州刺史、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诸州军事。

魏恭帝初,加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潭水羌叛,杀武陵、潭水二郡守。昶率仪同骆天釜等骑步五千讨平之。

世宗初,凤州人仇周贡、魏兴等反,自号周公,有众八千人。破广化郡,攻没诸县,分兵西入,围广业、修城二郡。广业郡守薛爽、修城郡守杜杲等请昶为援。昶遣使报杲,为周贡党樊伏兴等所获。兴等知昶将至,解修城围,据泥功岭,设六伏以待昶。昶至,遂遇其伏,合战,破之。广业之围亦解。昶追之至泥阳川而还。兴州人段咤及氐酋姜多复反,攻没郡县,昶讨斩之。语在氐传。

昶自以被拔擢居将帅之任,倾心下士。虏获氐、羌,抚而使之,皆为昶尽力。太祖常曰:“不烦国家士马而能威服氐、羌者,赵昶有之矣。”至是,世宗录前后功,进爵长道郡公,赐姓宇文氏,赏劳甚厚。二年,征拜宾部中大夫,行吏部。寻以疾卒。

赵文表:其先天水西人也,后徙居南郑。累世为二千石。父钰,性方严,有度量。历官东巴州刺史、计部中大夫、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御伯中大夫,封昌国县伯。赠虞绛二州刺史,谥曰贞。

文表少而修谨,志存忠节。便弓马,能左右驰射。好读左氏春秋,略举大义。起家为太祖亲信。魏恭帝元年,从开府田弘征山南,以功授都督。复从平南巴州及信州,迁帅都督。又从许国公宇文贵镇蜀,行昌城郡事。加中军将军、左金紫光禄大夫。保定元年,除许国公府司马,转大都督。五年,授畿伯下大夫。又为许国公府长史。寻拜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仍从宇文贵使突厥,迎皇后,进止仪注,皆令文表典之。文表斟酌而行,皆合礼度。及皇后将入境,突厥托以马瘦,行除。文表虑其为变,遂说突厥使罗莫缘曰:“后自发彼藩,已淹时序,途经沙漠,人马疲劳。且东寇每伺间隙,吐谷浑亦能为变。今君以可汗之爱女,结姻上国,曾无防虑,岂人臣之体乎。”莫缘然之,遂倍道兼行,数日至甘州。以迎后功,别封伯阳县伯,邑六百户。

天和三年,除梁州总管府长史。所管地名恒陵者,方数百里,并生獠所居,恃其险固,常怀不轨。文表率众讨平之。迁蓬州刺史,政尚仁恕,夷獠怀之。加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又进位大将军,爵为公。

大象中,拜吴州总管。时开府于顗为吴州刺史。及隋文帝执政,尉迟迥等举兵,远近骚然,人怀异望。顗自以族大,且为国家肺腑,惧文表图己,谋欲先之。乃称疾不出。文表往问之,顗遂手刃文表。因令吏人告云“文表谋反”,仍驰启其状。隋文以诸方未定,恐顗为变,遂授顗吴州总管以安之。后知文表无异志,虽不罪顗,而听其子仁海袭爵。

赵   善:字僧庆,太傅、楚国公贵之从祖兄也。祖国,魏龙骧将军、洛州刺史。父更,安乐太守。

善少好学,涉猎经史,美容仪,沉毅有远量。永安初,尔朱天光为肆州刺史,辟为主簿,深器重之。天光讨邢杲及万俟丑奴,以善为长史。军中谋议,每参预之。天光为关右行台,表善为行台左丞,加都督、征虏将军。普泰初,赏平关、陇之功,拜骠骑将军、大行台、散骑常侍,封山北县伯,邑五百户。俄除持节、东雍州诸军事、雍州刺史。天光东拒齐神武于韩(令)陵,善又以长史从。及天光败见杀,善请收葬其尸,齐神武义而许之。

贺拔岳总关中兵,乃遣迎善,复以为长史。岳为侯莫陈悦所害,善共诸将翊戴太祖,仍从平悦。

魏孝武西迁,除都官尚书,改封襄城县伯,增邑五百户。顷之,为北道行台,与仪同李虎等讨曹泥,克之。迁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尚书右仆射,进爵为公,增邑并前一千五百户。

大统三年,转左仆射,兼侍中,监着作,领太子詹事。善性温恭,有器局,虽位居端右,而逾自谦退。其职务克举,则曰某官之力;若有罪责,则曰善之咎也。时人称其公辅之量。太祖亦雅敬重焉。

九年,从战邙山,属大军不利,善为敌所获,遂卒于东魏。建德初,朝廷与齐通好,齐人乃归其柩。其子绚表请赠谥。诏赠大将军、大都督、岐宜宁豳四州诸军事、岐州刺史。谥曰敬。

子度,字幼济,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度弟绚,字会绩,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淅资二州刺史。

赵   肃:北魏、西魏、北周大臣。字庆雍,洛阳人。北魏孝昌中,起家为殿中侍御史。西魏大统三年(537年)独孤信东讨,肃在洛阳率宗人为向导。授司州别驾,监督粮储,军用不匮。宇文泰闻之而赞。后封清河县子,官至廷尉卿、散骑常侍。肃久在理官,执心平允,凡所处断,咸得其情。廉慎自居,不营产业,时人称道。后因积劳患心疾,去职,卒于家。

〖二十六史〗述(原文):赵肃,字庆雍,河南洛阳人也。世居河西。及沮渠氏灭,曾祖武始归于魏,赐爵金城侯。祖兴,中书博士。父申侯,举秀才,后军府主簿。

肃早有操行,知名于时。魏正光五年,郦元为河南尹,辟肃为主簿。孝昌中,起家殿中侍御史,加威烈将军、奉朝请、员外散骑侍郎。寻除直后,转直寝。永安初,授廷尉(天)平,二年,转监。后以母忧去职,起为廷尉正。以疾免。久之,授征虏将军、中散大夫,迁左将军、太中大夫。东魏天平初,除新安郡守。秩满,还洛。

大统三年,独孤信东讨,肃率宗人为乡导。授司州治中,转别驾。监督粮储,军用不匮。太祖闻之,谓人曰:“赵肃可谓洛阳主人也。”七年,加镇 南将军、金紫光禄大夫、都督,仍别驾。领所部义徒,据守大坞。又兼行台左丞,东道慰劳。九年,行华山郡事。

十三年,除廷尉少卿。明年元日,当行朝礼,非有封爵者,不得预焉。肃时未有茅土。左仆射长孙俭白太祖请之。太祖乃召肃谓曰:“岁初行礼,岂得使卿不预,然何为不早言也?”于是令肃自选封名。肃曰:“河清乃太平之应,窃所愿也。” 于是封清河县子,邑三百户。十六年,除廷尉卿,加征东将军。肃久在理官,执心平允。凡所处断,咸得其情。廉慎自居,不营产业。时人以此称之。十七年,进位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散骑常侍,赐姓乙弗氏。

先是,太祖命肃撰定法律。肃积思累年,遂感心疾。去职,卒于家。子正礼,齐王宪府属、大都督、新安郡守。

时有高平徐招少好法律。发言措笔,常欲辨析秋毫。历职内外,有当官之誉。从魏孝武入关,为给事黄门侍郎、尚书右丞。时朝廷播迁,典章有阙,至于台阁轨仪,多招所参定。论者称之。寻迁侍中、度支尚书。大统初,卒。

赵文深:字德本,云南阳宛人也。父遐,以医术进,仕魏为尚药典御。

文深少学楷隶,年十一,献书于魏帝。立义归朝,除大丞相府法曹参军。文深雅有锺、王之则,笔势可观。当时碑牓,唯文深及冀隽而已。大统十年,追论立义功,封白石县男,邑二百户。太祖以隶书纰缪,命文深与黎季明、沈遐等依说文及字林刊定六体,成一万余言,行于世。

及平江陵之后,王褒入关,贵游等翕然并学褒书。文深之书,遂被遐弃。文深惭恨,形于言色。后知好尚难反,亦攻习褒书,然竟无所成,转被讥议,谓之学步邯郸焉。至于碑牓,余人犹莫之逮。王褒亦每推先之。宫殿楼阁,皆其迹也。迁县伯下大夫,加仪同三司。世宗令至江陵书景福寺碑,汉南人士,亦以为工。梁主萧察观而美之,赏遗甚厚。天和元年,露寝等初成,文深以题牓之功,增邑二百户,除赵兴郡守。文深虽外任,每须题牓,辄复追之。后以疾卒。

赵   煚:字贤通,天水西人也。祖超宗,魏河东太守。父仲懿,尚书左丞。煚少孤,养母至孝。年十四,有人盗伐其父墓中树者,煚对之号恸,因执送官。见魏右仆射周惠达,长揖不拜,自述孤苦,涕泗交集,惠达为之陨涕,叹息者久之。及长,深沉有器局,略涉书史。周太祖引为相府参军事。寻从破洛阳。及太祖班师,煚请留抚纳亡叛,太祖从之。煚于是帅所领与齐人前后五战,斩郡守、镇将、县令五人,虏获甚众,以功封平定县男,邑三百户。累转中书侍郎。

闵帝受禅,迁陕州刺史。蛮酋向天王聚众作乱,以兵攻信陵、秭归。煚勒所部五百人,出其不意,袭击破之,二郡获全。时周人于江南岸置安蜀城以御陈,属霖雨数旬,城颓者百余步。蛮酋郑南乡叛,引陈将吴明彻欲掩安蜀。议者皆观煚益修守御,煚曰:“不然,吾自有以安之。”乃遣使说诱江外生蛮向武阳,令乘虚掩袭所居,获其南乡父母妻子。南乡闻之,其党各散,陈兵遂退。明年,吴明彻屡为寇患,煚勒兵御之,前后十六战,每挫其锋。获陈裨将覃冏、王足子、吴朗等三人,斩首百六十级。以功授开府仪同三司,迁荆州总管长史。入为民部中大夫。

武帝出兵巩、洛,欲收齐河南之地。煚谏曰:“河南洛阳,四面受敌,纵得之,不可以守。请从河北,直指太原,倾其巢穴,可一举以定。”帝不纳,师竟无功。寻从上柱国于翼率众数万,自三鸦道以伐陈,克陈十九城而还。以谗毁,功不见录,除益州总管长史。未几,入为天官司会,累迁御正上大夫。煚与宗伯斛斯徵素不协,徵后出为齐州刺史,坐事下狱,自知罪重,遂逾狱而走。帝大怒,购之甚急。煚上密奏曰:“徵自以负罪深重,惧死遁逃,若不北窜匈奴,则南投吴越。徵虽愚陋,久历清显,奔彼敌国,无益圣朝。今者炎旱为灾,可因兹大赦。”帝从之。徵赖而获免,煚卒不言。

高祖为丞相,加上开府,复拜天官都司会。俄迁大宗伯。及践阼,煚授玺绂,进位大将军,赐爵金城郡公,邑二千五百户,拜相州刺史。朝廷以煚晓习故事,征拜尚书右仆射。视事未几,以忤旨,寻出为陕州刺史,俄转冀州刺史,甚有威德。煚尝有疾,百姓奔驰,争为祈祷,其得民情如此。冀州谷薄,市井多奸诈,煚为铜斗铁尺,置之于肆,百姓便之。上闻而嘉焉,颁告天下,以为常法。尝有人盗煚田中蒿者,为吏所执。煚曰:“此乃刺史不能宣风化,彼何罪也。”慰谕而遣之,令人载蒿一车以赐盗者。盗者愧恧,过于重刑。其以德化民,皆此类也。上幸洛阳,煚来朝,上劳之曰:“冀州大籓,民用殷实,卿之为政,深副朕怀。”开皇十九年卒,时年六十八。子义臣嗣,官至太子洗马。

后同杨谅反,诛。

赵   芬:字士茂,天水西人也。父演,周秦州刺史。芬少有辩智,颇涉经史。周太祖引为相府铠曹参军,历记室,累迁熊州刺史。抚纳降附,得二千户,加开府仪同三司。大冢宰宇文护召为中外府掾,俄迁吏部下大夫。芬性强济,所居之职,皆有声绩。武帝亲总万机,拜内史下大夫,转少御正。芬明习故事,每朝廷有所疑议,众不能决者,芬辄为评断,莫不称善。后为司会,申国公李穆之讨齐也,引为行军长史,封淮安县男,邑五百户。复出为淅州刺史,转东京小宗伯,镇洛阳。

高祖为丞相,尉迥与司马消难阴谋往来,芬察知之,密白高祖。由是深见亲委,迁东京左仆射,进爵郡公。开皇初,罢东京官,拜尚书左仆射,与郢国公王谊修律令。俄兼内史令,上甚信任之。未几,以老病出拜蒲州刺史,加金紫光禄大夫,仍领关东运漕,赐钱百万、粟五千石而遣之。后数年,上表乞骸骨,征还京师,赐以二马轺车,几杖被褥,归于家,皇太子又致巾帔。后数年,卒。上遣使致祭,鸿胪监护丧事。

子元恪嗣,官至扬州总管司马,左迁候卫长史。少子元楷,与元恪皆明干世事。元楷大业中为历阳郡丞,与庐江郡丞徐仲宗皆竭百姓之产以贡于帝。仲宗迁南郡丞,元楷超拜江都郡丞,兼领江都宫使。

赵   绰:河东人也,性质直刚毅。在周初为天官府史,以恭谨恪勤,擢授夏官府下士。稍以明干见知,累转内史中士。父艰去职,哀毁骨立,世称其孝。既免丧,又为掌教中士。高祖为丞相,知其清正,引为录事参军。寻迁掌朝大夫,从行军总管是云晖击叛蛮,以功拜仪同,赐物千段。高祖受禅,授大理丞。处法平允,考绩连最,转大理正。寻迁尚书都官侍郎,未几转刑部侍郎。治梁士彦等狱,赐物三百段,奴婢十口,马二十匹。每有奏谳,正色侃然,上嘉之,渐见亲重。上以盗贼不禁,将重其法。绰进谏曰:陛下行尧、舜之道,多存宽宥。况律者天下之大信,其可失乎!上忻然纳之,因谓绰曰:若更有闻见,宜数陈之也。迁大理少卿。故陈将萧摩诃,其子世略在江南作乱,摩诃当从坐。上曰:世略年未二十,亦何能为!以其名将之子,为人所逼耳。因赦摩诃。绰固谏不可,上不能夺,欲绰去而赦之,固命绰退食。绰曰:臣奏狱未决,不敢退朝。上曰:大理其为朕特赦摩诃也。因命左右释之。刑部侍郎辛亶,尝衣绯衤军,俗云利于官,上以为厌蛊,将斩之。绰曰:据法不当死,臣不敢奉诏。上怒甚,谓绰曰:卿惜辛亶而不自惜也?命左仆射高颎将绰斩之,绰曰:陛下宁可杀臣,不得杀辛亶。至朝堂,解衣当斩,上使人谓绰曰:竟何如?对曰:执法一心,不敢惜死。上拂衣而入,良久乃释之。明日,谢绰,劳勉之,赐物三百段。时上禁行恶钱,有二人在市,以恶钱易好者,武候执以闻,上令悉斩之。绰进谏曰:此人坐当杖,杀之非法。上曰:不关卿事。绰曰:陛下不以臣愚暗,置在法司,欲妄杀人,岂得不关臣事?上曰:撼大木不动者,当退。对曰:臣望感天心,何论动木!上复曰:啜羹者,热则置之。天子之威,欲相挫耶?绰拜而益前,诃之不肯退。上遂入。治书侍御史柳彧复上奏切谏,上乃止。上以绰有诚直之心,每引入閤中,或遇上与皇后同榻,即呼绰坐,评论得失。前后赏赐万计。其后进位开府,赠其父为蔡州刺史。时河东薛胄为大理卿,俱名平恕。然胄断狱以情,而绰守法,俱为称职。上每谓绰曰:朕于卿无所爱惜,但卿骨相不当贵耳。仁寿中卒官,时年六十三。上为之流涕,中使吊祭,鸿胪监护丧事。有二子,元方、元袭。

赵   才:字孝才,张掖酒泉人也。祖隗,魏银青光禄大夫、乐浪太守。 父寿,周顺政太守。才少骁武,便弓马,性粗悍,无威仪。周世为舆正上士。高祖受禅,屡以军功迁上仪同三司。配事晋王,及王为太子,拜右虞候率。炀帝即位,转左备身骠骑,后迁右骁卫将军。帝以才籓邸旧臣,渐见亲待。才亦恪勤匪懈,所在有声。岁余,转右候卫将军。从征吐谷浑,以为行军总管,率卫尉卿刘权、兵部侍郎明雅等出合河道,与贼相遇,击破之,以功进位金紫光禄大夫。及辽东之役,再出碣石道,还授左候卫将军。俄迁右候卫大将军。时帝每有巡幸,才恆为斥候,肃遏奸非,无所回避。在途遇公卿妻子有违禁者,才辄丑言大骂。多所援及,时人虽患其不逊,然才守正,无如之何。

十年,驾幸汾阳宫,以才留守东都。十二年,帝在洛阳,将幸江都。才见四海土崩,恐为社稷之患,自以荷恩深重,无容坐看亡败,于是入谏曰:今百姓疲劳,府藏空竭,盗贼蜂起,禁令不行。愿陛下还京师,安兆庶,臣虽愚蔽,敢以死请。帝大怒,以才属吏。

旬日,帝意颇解,乃令出之。帝遂幸江都,待遇逾昵。时江都粮尽,将士离心,内史侍郎虞世基、秘书监袁充等多劝帝幸丹阳。帝廷议其事,才极陈入京之策,世基盛言渡江之便。帝默然无言,才与世基相忿而出。宇文化及弑逆之际,才时在苑北,化及遣骁果席德方矫诏追之。才闻诏而出,德方命其徒执之,以诣化及。化及谓才曰:今日之事,只得如此,幸勿为怀。才默然不对。化及忿才无言,将杀之,三日乃释。以本官从事,郁郁不得志。才尝对化及宴饮,请劝其同谋逆者一十八人杨士览等酒,化及许之。才执杯曰:十八人止可一度作,勿复馀处更为。诸人默然不对。行至聊城,遇疾。俄而化及为窦建德所破,才复见虏。心弥不平,数日而卒,时年七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