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源赵氏—大美金田原       

《二十六史》中列传的部分赵姓名人(十)

发表时间:2020-06-25 11:34

赵汝适:(1170—1231年),字伯可。南宋地理学家。宋太宗八世孙,浙江台州临海人。南宋绍熙元年(1190年)以父荫补将仕郎开始登上仕途。庆元二年(1196年)中进士后,历任湘潭县丞、绍兴府观察判官、武义知县、临安府通判、南剑州知州、福建路市舶提举、饶州知州等职。他在嘉定十七年(1224年)又兼泉州知州和南外宗正事之时,积极发展海外贸易以宽民力而助国用,并多方查阅城外图籍,咨询来泉蕃商编著《诸蕃志》二卷,上卷志国,下卷志物。它是一部记述宋代我国对外贸易的专著,在《宋史·外国传》和宋人著作中多处引用,后被收入明代《永乐大典》。此书为研究宋代中外交通贸易及亚非诸国的历史提供了极其宝贵的资料。

赵 广宋]合肥人,一作安徽舒城人。本李公麟家小史。公麟作画,每使侍左右,久之遂善画,尤工作马,几能乱真。建炎中陷贼,贼闻其善画,使图所掳妇人,胁以白刃不从,遂断右手拇指遣去而广平生实用乃死。今士大夫所藏观多广笔。舒城孙玠受笔法於公麟,广又受於玠。其落墨尤超诣,尝令其摹庐棱伽罗汉,磨墨之次,连饮数觥,笔如风雨,为近时所未有。《宋史王翊传、画录广遗、老学庵笔记》

赵   谦:[宋]善刻碑,大中祥符二年(一00九)同沈庆、侯令钦刻宁州真宁县承天观碑。《刻碑姓名录》

赵   雄:字温叔,资州人。为隆兴元年类省试**。虞允文宣抚四蜀,辟干办公事,入相,荐于朝。乾道五年,召见便殿,孝宗大奇之,即日手诏除正字。范成大使金,将行,雄当登对,允文招与之语。既进见,雄极论恢复。孝宗大喜曰:“功名与卿共之。”即除右史,两月除舍人。金使耶律子敬贺会庆节,雄馆伴。子敬披露事情不敢隐,逻者以闻。上夜召雄,雄具以子敬所言对,上喜。金使入辞,故事当用乐,雄奏:“卜郊有日,天子方斋,乐不可用。”上难之,遣中使谕雄,雄奏:“金使必不敢不顺,即有他,臣得引与就馆。”上大喜。雄请复置恢复局,日夜讲磨,条具合上意,除中书舍人。自选人入馆至此,未满岁也。

时金将起河南之役,议尽以诸陵梓宫归于我。上命雄出使贺生辰,仍止奉迁陵寝及正受书仪。雄既见金主,争辨数四。其臣屡喝起,雄辞益力,卒得请乃已,金人谓之“龙斗”。尝上疏论恢复计,大略谓:“莫若由蜀以取陕西,得陕西以临中原,是秦制六国之势也。”八年,以母忧去。

淳熙二年,召为礼部侍郎,除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一日奏事,上曰:“今夏蚕麦甚熟、丝米价平可喜。”雄奏:“孟子论王道始于不饥不寒。”上曰“近世士大夫好高论,耻言农事,微有西晋风。岂知《周礼》与《易》言理财,周公、孔子曷尝不以理财为务?且不独此,士夫讳言恢复,不知其家有田百亩,内五十亩为人所据,亦投牒理索否?”雄曰:“陛下志在大有为,敢不布尧言,书之《时政记》。”十一月,同知枢密院事。五年三月,参知政事。十一月,拜右丞相。每进见,必曰“二帝在沙漠”,未尝离诸口也。

朱熹累召不出,雄请处以外郡,命知南康军。熹极论时事,上怒,谕雄令分析。雄奏:“熹狂生,词穷理短,罪之适成其名。若天涵地育,置而不问可也。”会周必大亦力言之,乃止。绍兴帅张津献羡余四十万缗,雄乞降旨下绍兴,以其钱为民代输和买身丁折帛钱之半,使取诸民者,民复得之,足以见圣主之德。自雄独相,蜀人在朝者仅十数。及眷衰,有言其私里党者,上疑之。已而陈岘为四川制置,王渥为茶马,命从中出。雄求去,诏勉留,曰:“丞相任事不避怨,选才无乡旧。”盖有所激也。祖宗时蜀人未尝除蜀帅,雄请外,除观文殿大学士、四川制置使。王蔺为御史,以故事不可,上疏论之。雄乞免,改知泸南安抚使。上思雄不忘,改知江陵府。江陵无险可恃,雄请城江陵,城成,民不告扰。张栻再被召,论恢复固当,第其计非是,即奏疏。孝宗大喜,翌日以疏宣示,且手诏云:“恢复当如栻所陈方是。”即除侍讲,云:“且得直宿时与卿论事。”虞允文与雄之徒不乐,遂沮抑之。广西横山买马,诸蛮感悦,争以善马至。上知栻治行,甚向栻,众皆忌嫉。洎栻复出荆南,雄事事沮之。时司天奏相星在楚地,上曰:“张栻当之。”人愈忌之。

光宗将受禅,召雄,雄上万言书,陈修身齐家以正朝廷之道,言甚剀切。诏授宁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卫国公,改帅湖北。疾甚,改判资州,又除潼川府,改隆兴府。绍熙四年薨,年六十五,赠少师。嘉定二年,谥文定。

赵德彝:(967-1015)魏王廷美第三子。雍熙中,授右千牛卫大将军,封长宁郡侯,判沂州。时,儒生乙恕屋前横有一尸,被捕入狱,欲判罪。他怀疑其冤,令缓刑以候,不久,擒获杀人凶手,恕遂获释。进封郡公。淳化四年(993),为右监门卫大将军,迁左武卫大将军,改封广平郡公。咸平中,授徐州刺史,累迁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

赵德恭:(956-1000)魏王廷美长了。太平兴国末,拜峰州刺史。雍熙元年(984),为左武卫大将军,封安定郡侯。判济州。历左骁卫大将军、左神武大将军、胜州团练使等。景德初,改衡州防御使。卒,后追赠护国军节度使兼侍中,封高密郡王。

赵克继:(?-1090)德恭孙。善楷书,尤工篆隶,以宗正荐,仁宗亲试,令其摹仿蔡邕古书法,写《论语》、《诗经》及《书经》;夏诏克继与朝士共同抄写《石经》。训子弟力学,一门登儒科者十二人。元祐五年(1090),以定武军节度观察留后卒,赠开府仪同三司、建国公。

赵克己:德恭孙。晓音律,曾作《雅乐图》乐曲以献,侍宴大清楼,进所学虞世南书法。官至右千牛卫大将军,死,赠深州防御使、饶阳侯。

赵叔韶:德恭曾孙,克己子。庆历六年(1046),与诸宗子在仁宗面前临摹真宗御书,选为**。皇祐初,献其文章,召试学士院,赐进士及第。自太子右监门率附副率迁至右领军卫将军,入谢,仁宗赐“九经”。后迁右屯卫大将军。至和中,加领贺州刺史。官至和州防御使,卒,赠镇东节度观察留后,会稽郡公。

赵德隆:(964-986)魏王廷美第二子。雍熙三年(986),知沂州,卒于任上,赠宁远军节度使,追封临沂郡公。

赵德雍:魏王廷美第四子,淳化初,授右骁卫将军,历右羽林、龙武二将军,累迁蔡州观察使、咸宁郡公,官至天平军节度观察留后。

赵德钧:(?-1007)魏王廷美第五子。性温和,善书翰,好为文。淳化初,拜右武阳将军。累迁至右卫将军。景德二年(1005),加右监门卫大将军。

赵德钦:(974-1004)魏王廷美第六子,淳化元年(990),授右屯卫将军。累迁右羽林将军。

赵德润:(965-1003)魏王廷美第七子,颇好学,善赋诗。淳化元年(990),始授右领军卫将军,累迁右羽林将军。

赵德文:(975-1046)魏王廷美第八子,德文自少好学,至老手不释卷,凡经史百家,亲手抄摘,工辞章。淳化初,授右监门将军,累迁滑州观察使、冯翊郡公。数请愿得名士为师友,真宗特命翰林学士杨亿与之游。天圣中,迁横海军节度观察留后,拜昭武军节度,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庆历四年(1044),宗室王者四人中德文既尊且贤,进封东平郡王。兼侍中。

赵德愿:(976-999)魏王廷美第九子。淳化元年(990),授右千牛卫大将军,累迁左武卫大将军。

赵德存:(982-1011)魏王廷美第十子。年仅九岁即授右千牛卫将军,历监门至骁卫。从祠泰山。领奖州刺史,祀汾阴,以恩迁左羽林将军。

赵世清:燕懿王德昭曾孙。累官茂州防御使。以本宫之长,封申国公。熙宁中,坐上书请袭曾祖越懿王封不归,夺一官。但议者同意其请,迁越州观察使,袭封越国公,进会稽郡王,至保信军留后。

赵世开:燕懿王德昭曾孙。七、八岁,日可育万言。事继母孝,抚孤侄如子。以御史吴申荐,召试学士院,累召不赴,神宗召对,世开论事甚多。欲授宗正,请辞不就,乃进一官。后官至奉国军留后,卒,赠开府仪同三司,追封信王。

赵世雄:(1031-1105)燕懿王德昭曾孙。少发力学闻名。尝请立三舍以训学者。诏用其议,置两京敦宗院,六宫各建学舍。徽宗即位,以世雄于太祖之宗居尊长,拜崇信军节度,袭封安定郡王。

赵惟吉:(966-1010)燕懿王德昭第二子。劝好学,读书诵诗,及长,善为文章。太平兴国八年(983),授左监门卫将军,封平阳郡侯,加左骁卫大将军,进封安定郡公。淳化中,迁羽林军大将军。真宗即位,授武信军节度使,加同平章事。以疾改感德军节度使,病卒,赠中书令,追封南阳郡王。

赵惟忠:(?-1015)燕懿王德昭第四子。太平兴国中,赐今名。授右千牛卫将军,累迁右龙武将军。大中祥符二年(1009),进左监门卫大将军、叙州刺史。后进昌州团练使。卒,赠鄂州观察使,封江夏侯。

赵惟和:(978-1013)燕懿王德昭第五子。颇好学,为诗颇清丽,工笔札,喜为文,死后录文稿,真宗为之序,藏于秘阁,端拱元年(988),授右武卫将军。在历骁卫、神武龙武军、右卫将军。后迁右千牛卫大将军。卒,赠汝州防御使、临汝侯。

赵惟固:字国泰,燕懿王德昭三子,郑国夫人所生。累官忠州节度使。封昌国团练使。

赵令畴:(?-1134)燕懿王德昭玄孙。喜读书,善文辞。早以才著称。元祐六年(1091),签书颍州公事。时,苏轼为知州,爱其才,举荐于朝廷。宣仁太后以其德行不高竟不许。后轼贬谪。畴以此罚金。附内侍谭稹以进。绍兴初,累官右朝请大夫。以交结稹改右监门卫大将军、荣州防御使,权知行在大宗正事,袭封安定郡王。迁宁远军承宣使,同知行在大宗正事,卒,赠开府仪同三司。

赵令衿:(?-1158)燕懿王德昭玄孙。博学,以能文著称。大观二年(1108),中舍选,靖康初,为军器少监,以言事忤旨,夺官,绍兴中,如为都官员外郎。谏罢张浚,被罢官,吏部奏请除德安府通判,造知泉州。不附秦桧,二十六年(1156),授明州观察使,以疾请奉燕王祠,旋加庆远军承宣使。卒,赠开府仪同三司。

赵令话:(?-1132)燕懿王德昭玄孙。建炎末,为右武卫大将军、信州防御使。绍兴元年(1131),令话袭封,授宁州观察使。死,赠开府仪同三司。

赵令德:(?-1171)燕懿王德昭玄孙。乾道元年(1165),为武德郎。大宗正司奏请令舆授武定军承宣使,袭封。家贫寒,几乎不能出蜀。卒。

赵惟叙:(977-1011)秦王德芳第子。颇好学,为官谨言慎行。端拱初,授开武卫将军。累迁左卫将军,领勤州刺史。大中祥符四年(1011),从祀汾阴,拜左千牛卫大将军。年三十五而卒,赠怀州防御使,追封河内侯。

赵惟宪:(979-1016)秦王德芳次子。少颇放荡,善射,好吟咏,喜读道书。端拱初,授左屯卫将军,累迁左羽林将军、领演州刺史,加左卫大将军、领贺州团练使。

赵惟能:(979-1008)秦王德芳幼子。端拱初,授右屯卫将军,累迁右神武军将军。卒,赠蔡州防御使、张掖侯。

赵子偁:(?-1144)秦王德芳后裔,高宗族兄。宣和元年(1119)。舍试合格,任嘉兴丞。同年,其子伯琮诞生,后选入宫,是为孝宗。改宣教郎,通判湖州,旋除直秘阁。后累官左朝奉大夫。绍兴十三年(1143)致仕。死于秀州。加赠太师、中书令,封秀王,谥安僖。

赵师夔:崇敬王伯圭长子。初以祖恩补官。隆兴初,授右承务郎,知湖州。由于归附从军者甚多,湖州官廪则供不应求,他奏请增添廪粮,并给租屋钱以安其居。为孝宗赞扬,诏诸郡效法。迁浙西提刑,改永庆军承宣使。宁宗即位,加检校少保,充阜陵桥道顿递使,阜陵建成,迁开府仪同三司。

赵师揆:(?-1214)崇王伯圭第二子。初补右承务郎奉祠,改婺州通判,加直秘阁。守臣韩元吉荐其才。除江东提举。迁淮西提刑兼提举,领屯田事,奏请以荒圩给军士,其屯田为民世业者勿夺,从其请。除直秘阁。宁宗即位。除奉国军承宣使,旋升节度使。召见,授检校太保、开府仪三司,充万寿观使。

赵元佐:(965-1027)初名德崇。太宗长子。从征太原、幽蓟。太平兴国中,拜检校太傅、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卫王,旋赐名元佐,进封楚王。初,秦王廷美以异谋得罪,元佐独申救。廷美死后,遂发狂。雍熙二年(985),坐给火烧宫,废为庶人。安置均州。真宗即位,拜天策上将军、兴元牧。仁宗即位,兼江陵牧。卒,追封齐王,谥恭宪。

赵允升:(?-1035)汉王元佐长子,幼养于明德太后宫,太后亲自抚视。真宗赐名元中,授右监门卫将军,又惕今名,累迁澶州观察使,封延安郡公,进武宁军节度观察留后,历安德、建雄、安国军节度使。死,赠太尉、平阳郡王。

赵宗旦:汉王元佐孙。平阳郡王允升子,初选为仁宗伴读。及即位,获超选。治平中,同知大宗正事。神宗即位,拜崇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为大宗正。元丰中,封华丽阴郡王,加开府仪同三司,典司宗籍十六年,宗子有过,则教诲,有善则奏闻。卒,赠太尉、腾王。

赵宗悌:汉五元佐孙,平阳郡王允升子,轻财好施,敬母以孝。生母早亡,宗悌不识,从父婢得其母生平,即涕泣,继、而得其生母肖貌,遂描画其像,并加以供奉。官至明州观察使,卒,赠保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单日事、东阳郡王。

赵允言:(?-1029)汉王元佐次子。累官左屯卫将军,尝称疾不朝,降太子左卫率府率,旋复官。坐笞侍婢,悖慢无礼,贬副率。官至左监门卫大将军、黄州刺史,卒,赠明州观察使、奉化侯。

赵元僖:(966-992)初名德明。宋太宗次子。太平兴国七年(982)封广平郡王。次年,进封陈王,改名元佑。雍熙时,任开封尹兼侍中,改今名,进封许王,加中书令。病卒,赠皇太子,谥恭孝,性沉默寡言,为开封尹五年,政事无失。

赵宗保:(?-1074)昭成太子元僖孙,年七岁,授左侍禁。累官代州防御使,袭封燕国公。性仁恕,主藏吏盗米千斛,宗保宽纵不问。尝书“忍”字为座右铭。熙宁七年(1074),卒,以其子仲鞠泣请,优赠静难军节度使、新平郡王,谥恭静。

赵元份:宋太宗第四子。初拜同平章事,封冀王,改名元俊。雍熙三年(986),改今名。加兼侍中、威武军节度使,进封越王,后改镇宁海、镇东。真宗即位,加中书令,徙镇永兴、凤翔。真宗北征,为东京留守。卒,赠太师、尚书令。治平中,封鲁王,徽宗即位,改封商王。

荆国大长公主:(生卒年待考),女,名待考,宋太宗赵炅之女。

荆国公主自幼文静淑贤,很少外初游玩。宋太宗经常发给公主们珠宝,令女儿们自己择取,以观其志,荆国公主独无所取。宋真宗赵恒即位后封万寿长公主,后来改封随国长公主,下嫁给都尉郴遵勖。宋朝选尚者降其父为兄弟行,但当时郴遵勖父亲郴继昌亡恙,荆国公主因继昌生日以舅礼谒之。宋真宗听说后,密以兼衣、宝带、器模式币助其为寿。郴遵勖的宾客皆一昌贤士,每当大家聚集时,荆国公主必亲自关照他们的饮食。当时有盗贼常进入荆国公主府第,宋真宗命有司讯捕了一大批嫌疑犯。荆国公主请出所有被逮的嫌疑人,私下以金钱巧妙地招募检举者,果然找到真盗,按大宋律法,盗贼当死,荆国公主又请王命减免了他的死罪。荆国公主后来历封越国长公主、宿国长公主、鄂国长公主、冀国长公主。宋明道元年进封魏国长公主。

后来郴遵勖外出驻守许州后不久,忽得急病,荆国公主急欲驰往看视,她的手下说:须得奏报皇帝方可出行。但荆国公主爱夫心切,等不得上报就只身而往,仅携带侍五六人。宋真宗知道后,急命手下传令沿途诸县军队护卫荆国公主车辇。后来郴遵勖病逝,荆国公主为夫居丧,衰麻孝衣常在身。丧事之后,不再为自己做华丽梳妆。后来,宋真宗亲自为她簪花,荆国公主推辞到:“我已经发誓为亡夫素孝,绝不再粉妆了已经很久了。”

有一此,因洗浴时摔了一跤,跌伤了右肱,宋真宗遣内侍要重责侍者,荆国公主说:“我早就体衰力弱,不任步趋,这不小心摔跤之事不是左右侍从之过。”于是,那些侍从都被免去了责罚。

荆国公主善笔札,喜图史,能为歌诗,尤善女工之事。她经常告诫自己的每个孩子要以“忠义自守,无恃吾以速悔尤”。她还善良地视其他孩子如同己出。

后来荆国公主的眼睛得了病,宋真宗诏选名医一同来诊视,自后妃以下皆至床前候问。宋真宗亲自用舌舐其目,左右皆感泣。宋真宗哭告众人:“我兄弟姐妹共有十四人,如今只有大公主这个姐姐,奈何得了这样的病!”后来,宋真宗询荆国公主的子孙们需要什么,荆国公主训斥孩子们说:“尔岂可以母病邀赏?”宋真宗赏下白金三千两,荆国公主坚辞不受。宋真宗因此感叹地对大臣们说:“大公主的病就是换给我,我也绝不躲避。”后来,荆国公主虽然失明了,但她坦然对待,并告诫子孙说:“你们的父亲遗令,教家中柜子里没有储积金玉,平时衣服有几套就够了。我逝世后你们也当如此。”

三年病逝六十四岁宋真宗亲临奠祭,辍朝五日。追封为齐国大长公主,谥号“献穆”。宋徽宗时改封荆国大长公主。宋政和年改封献穆大长帝姬。

赵允宁:(?-1034)商王元份长子。好学,尤喜读唐史。通晓近朝典故,。工虞世南楷书法,真宗赐诗以奖励。善射,尝侍射后苑、屡破的。初授右千牛卫将军,历右武卫、唐州团碟使、颍州防御使、同州观察使,进彰信军节度使观察留后、武定军节度使。景祐卒,赠太尉,信安郡王。

赵元杰:(?-1003)初名德和。宋太宗第五子。太平兴国八年(983),改今名,授检校太保、同平章事,封益王。端拱初,加兼侍中、成都尹、剑南东西川节度使。真宗即位,授检校太尉兼尚书令、徐州大都督、武宁泰宁等军节度使,改封兖王。颇好学,建成楼藏书二万卷。善为词,工草、隶、飞白。卒,赠太尉、尚书令,封陈王。

赵宗望:越王元杰后裔。仁宗尝至延和殿试宗子书法,宗望名列**,又常献其文章,赐国子监书,并给御书“好学乐善”四字;其所居建御书阁,仁宗亲自写匾额以赐,官至右武卫大将军、舒州防御使。

赵元偓:(977-1018)宋太宗第六子。初授检校太保、左卫上将军,封徐国公。真宗即位,加同平章事,封彭城郡王,旋加检校太傅,改镇静难、彰化,进封宁王,累官成德安国等军节度使,封相王。真宗屡以学术鼓励宗子,元偓夺魁,更好学不倦。咸平六年(1003),进太尉。天禧初,换成德、镇宁二镇,进封徐王。病座赠太师、尚书令、邓王,谥恭懿。治平,追封韩王。为人厚道、寡言,晓音律。

赵允弼:(?-1069)镇王元偓子。八岁召入禁中,登楼宴饮,可与皇子(后为仁宗)并坐。累迁武宁军节度使兼侍中,判大宗正事,封北海郡王。领宗正三十年,与濮王允让共事,相友爱,宗子都推崇,英宗时,拜中书令,为东平王。神宗即位,拜太保、凤翊雄武军节度使。病卒,赠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追封相王。

赵宗景:(1032-1097)镇元王偓孙,相五允弼子。以明相州观察使同知大宗正事。元祐中,累迁彰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司空,封济阴郡王。坐事夺开府仪同三司,后复授其官。绍圣四年(1097)卒,赠太师、循王。

赵元偁:(981-1014)宁太宗第七子。初授检校太保、右卫上将军、泾国公。真宗即位,加同平章事、安定郡王,进检校太傅。后从祀阴,加兼中书令,为镇南、宁国军节度使,旋拜太保。病座赠太尉、尚书令,追封曹王,谥恭惠,后改封蔡王。撰有集三卷,笔札一卷,真宗为之作序,藏于秘阁。

赵元俨(985-1044)宋太宗第八子。真宗即位,授检校太保、左卫上将军,封曹国公,旋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广陵郡王,进封荣王。侍侍婢纵火,延燔禁中,降封端王。仁宗即位,拜太尉、尚书令兼中书令,徙节镇安、忠武,累封荆王,更加尊宠。元俨自幼寡欲,喜读书,好文词,颇善二王书法,工飞白。病死,赠天策上将军、徐兖二州牧、燕王。

赵允初:(?-1064)周王元俨子。勤于朝会,虽风雨无阻。未尝问财物厚薄,惟诵佛书。累迁宁国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卒,赠中书令、博平郡王。

赵允让:(995-1059)太宗玄孙,商王元份子。始为右千牛卫将军。仁宗即位,授汝州防御使,累拜宁江军节度使。帝肖建睦亲宅,知大宗正事,宗子好学者则勉励,不求上进者则劝戒,宗子莫不畏服。庆历四年(1044),封汝南郡王,拜同平章事,改判大宗正司。卒,赠太尉、中书令,追封濮王,谥安懿。仁宗无子,乃以允让第十三子宗实为皇子,后为英宗。

赵宗朴:濮王允让第二子。为陇州防御使,封岐国公。与英宗相友爱。初,诏英宗入居庆宁宫,固辞,宗朴率亲属敦请,英宗遂入宫。治平中,拜彰德军节度使,封濮国公。神宗即位,加同平章事兼侍中,进封濮阳郡王。卒,赠太师、中书令,追封定王。

赵宗晟:(1031-1095)濮王允让子。好学,藏书数万卷,为仁宗嘉重,授国子监书。治平时,英宗患病,他密请早立皇太子,乃天下之望,时称其忠。绍圣元年(1094),以武安军节度使判大宗正事,加检校司徒,嗣濮王。卒,赠太师、昌王。

赵   俣:(?-1127)神宗第十子。初授定武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封成国公。哲宗朝,封咸宁郡王。徽宗朝,累封卫王、魏王、燕王。靖康初,迁太师,河东剑南西川节度使、成都牧等。汴京陷。送二王往金兵营,北行至庆源境上,饿死。

赵   楷:徽宗第三子。政和进士。初封魏国公,进高密郡王、嘉王,历泰宁、镇安、镇东、武宁、保平、荆南、宁江、河东等十一节度使。靖康初,与诸王俱北迁。

赵   枢:徽宗第五子。初封吴国公,进建安郡王、肃王,历节度六镇。靖康初,金军围汴京,逼宋帝子弟为人质,并求割两河地。遣宰臣张邦昌从枢密金营,为金军所扣留,后挟以北行。

赵   杞:徽宗第六子,初授武安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封冀国公。大观中,改授山南东道节度使,封文安郡王,政和中,授检校太尉,旋迁太保,追封景王。靖康元年(1126),授荆南、镇东军节度使,迁太傅。次年,北行,须发尽白。

赵   栩:徽宗第七子。初授镇洮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封鲁国公。大观中,封安康郡王,政和中,改荆南、清海军节度使,进封济王。靖康元年(1126),授护国、宁海军节度使,迁太傅。与景王杞为贺金人正旦使,既还,且言金帅请与上皇相见,遂同钦宗至金营,北行。

赵   棣:徽宗第十四子。初授镇江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封徐国公。政和中,授检校太保。宣和中,改镇南军节度使,封高平郡王,旋进封徐王。汴京陷,从渊圣(即钦宗)北行。

赵   栻:徽宗第十七子,初授静江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广国防大学公。政和三年(1113),授检校太保,旋改宣武军节度使,加开府仪同三司,封南康郡王。靖康初,授瀛海,安化军节度使、检校太傅,追封和王。金兵围汴京,从渊圣(即钦宗)出郊北行。

赵   榛:徽宗十八子。初授建雄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封福国公。宣和末,改安远军节度使,加开府仪同三司,封平阳郡王。靖康元年(1126),授庆阳、昭化军节度使,迁检校太傅,进封信王。金兵围汴京,从渊圣(即钦宗)出郊,被迫北行,至直定境内。时马扩等聚兵五马山寨,迎榛入山,主持抗金,两河人民举戈响应。遣扩去扬州请援兵。金兵破五马山寨,榛下落不明。

赵   谌:(1117-?)钦宗长子。初授检校少保、常德军节度使,封崇国公。靖康元年(1126),迁昭庆军节度使、大宁郡王。诏立为皇太子。次年,金人请宋徽宗、钦宗谕太子出城,孙傅不许,范琼惟恐生变,以卫士挟持太子与皇后同车送往金营,百官军吏奔号哭,太学诸生拥拜车前,谌呼喊:“百姓救我!”哭声震天,车往北去。

赵   旉:(1127-?)高宗子。拜检校少保、集庆军节度使,封魏国公。金兵犯淮南,从父至临安,苗傅、刘正彦作乱,逼高宗禅位于旉,改元明受,不久,傅等被杀,高宗复位,立这皇太子,从高宗至建康。卒,谥元懿。

赵   愭:(1144-1167)初名愉。孝宗长子。初补右内率府副率,赐今名,旋除右监门卫大将军、荣州刺史。孝宗即位,拜少保、永兴军节度使,封邓王。乾道元年(1165),立为皇太子。三年(1177),患病,医误投药,病重而死,谥庄文。

赵   恺:(1146-1180)孝宗次子。初补右内率府副率,转右监门卫大将军、贵州团练使。孝宗即位,拜雄武军节度使、封庆王。庄文太了病死,恺理应当立。帝意未决,遂加恺雄武、保寒军节度使,进封魏王,判宁国府;恺关必民事,修筑圩田。淳熙元年(1174),徙判明州,以奉邑田租兴学,旋改永兴,成德军节度使、扬州牧。七年(1180),死于明州,赠淮南、武宁军节度使、扬州牧兼徐牧,谥惠宁。

赵   询:(1192-1220)初名与愿,年六岁,赐名俨。初除福州观察使。嘉泰二年(1202),拜威武军节度使,封卫国公,听读于资善堂。开禧初,金兵压境,要诛首谋北伐者;后立皇太子,拜开府信同三司,封荣王,更名帱,旋改今名。卒,谥景献。

(?-1225)初名均,旋改名贵和。嘉定时,皇太子询卒,立为皇太子,赐名竑,封祁国公。十五年(1222),加检校少保。封济国公。丞相史弥远擅权,他极为不满。宁宗死,弥远矫诏立赵昀为帝(即理宗)。封竑济阳郡王,以醴泉观使就第。宝庆元年(1225),湖州人潘王壬等谋立竑,竑知起事不成,率兵讨平。弥远派人逼竑缢死。德佑初,赠太师、尚书令,封镇王,谥昭肃。

赵子崧:(?-1132)燕王德昭五世孙。崇宁进士。宣和间,累官至宗正少卿,除徽猷阁直学士、知淮宁府。汴京府。汴京失守,起兵勤王,道阻未能进军。闻知张邦昌僭位,致书康王,请遣师阻击金兵于河上,迎请两宫,总问罪僭逆,若议渡江,恐误大计。康王即位,请放诸路常平积欠钱;献三屯之议:一屯澶渊,一屯河中、陕、华,一屯青、郓间,以张声势。后除延康殿学士、知镇江、两浙路兵马钤辖。坐擅弃城,降单州团练副使,谪居南雄州,卒于贬所。

赵子栎:(?-1137)燕王德昭五世孙。元祐进士。靖康中,为汝州太守。金兵叛盟,破荆湖诸州,唯独子栎能保境抵御金兵。李纲言于朝,迁宝文阁直学士,旋提举万寿观。绍兴七年(1137)卒。

赵希怿:(1155-1212)燕王德昭八世孙。淳熙进士。赵汝愚专权,调江东运司干办,迁江西茶盐提举,岁饥,恶少聚动,亲自审理,发粟赈济,擒首犯惩治,余众散走。称知太平州,熟知州民利病,以昭信军节度使、开府信同三司致仕。卒,赠少保,封成国公。

赵士珸:濮安王允让曾孙。初为右监门卫大将军、贵州团练使。汴京陷,从上皇北行,至洺州东,与诸宗室议,欲遁还据城。其谋未就,金兵围捕,徙步至磁州,招集义兵解洺围,得兵五千,入城驻守败敌,以功迁权知洺州兼防御使。绍兴时,迁平海军承宣使、知南外宗正事。卒,赠少师,追封和义郡王,谥忠靖。

赵士皘:宋宗室。汴京失守,从宋徽宗、钦宗俱北迁,乘机改姓名入僧寺中,落发,穿僧衣,抵会稽。后为千牛卫将军,卒。

赵不群:太宗第六世孙。靖康初,为济南章丘县令,其县当山东、河北冲要,募勇士五千人,修城浚濠,为战守备,金兵围攻两个月不胜而去。历维州判、知鼎州、湖州兵马副钤辖,后知荆南府,以两浙路转运副使。

赵不尤:宋宗室,有武力,靖康末,与王明募义兵,击金兵,声震河南、北。高宗即位,率部来归,补武翼郎。从岳飞镇压杨么起义。岳飞被冤杀,桧夺其兵,遣守横州,卒。

赵不弃:附秦桧,桧忌四川宣抚使郑刚中,除不弃四川宣抚司总领官。两人互不相容,不弃升敷文阁待制,知临安府。后任敷文阁直学士、知绍兴府。时浙东旱,饥民多流亡。提举秦昌时(桧兄子),不弃竟上奏称,其尽心赈恤,救活饥民甚众。以此讨好桧。不久死。

赵善俊:太宗七世孙。绍兴进士,善俊喜功名,尤好论事。孝宗朝,曾缺丞相多年,善俊极言相位不可无人,为人所难言尽而尽言无隐。初补承节郎。虞允文荐其有边帅才,知郴州,改知庐州,岁旱,江、浙饥民涌至,遂括境内官田均给。贷牛种,租屋以居。知鄂州,南市火灾,即往视事。弛竹木税,发粟赈民,开古沟,创火巷,以绝后患。历江西转运副使、秘阁修撰,知镇江府。母死,终丧而卒。

赵汝述:太宗八世孙。淳熙进士,调南剑顺昌尉。累官将作少监,权侍立修注官。嘉定中,任兵部侍郎,改刑部侍郎,迁尚书,知平江府,座汝述立朝举荐多知名之士。

赵叔向:魏王廷美玄孙。金兵破汴京,乃潜出城,至京西。金兵退,引众屯青城,入都堂,大声指斥王时雍等速归政,置救驾义兵。后为部将于涣向朝廷告其谋乱,诏刘光世捕杀。

赵彦逾:宋宗室。绍兴进士,迁太府少卿、四川总领。知镇洒府,旱饥,遂节浮费,发粟,赈灾,饥民赖以济。孝宗死,光宗称疾。知枢密院事赵汝愚议请嘉王赵扩为帝(即宁宗),闻之大喜,极力赞助。以定策勋,累迁资政殿大学士,知明州兼沿海制置使,乞祠以归,旋卒。

赵子砥:宋宗室。官至鸿胪丞。北迁至燕山,遣人至中京,求得上皇宸翰,归来。建炎二年(1128),高宗命辅臣召问于都堂。子砥建言今金人讲和以用兵,我朝敛兵以待和,何以制敌。主张反和主战。命知台州。

赵伯圭:(?-1191)孝宗同母兄。初以恩补将仕郎,调秀州华亭尉,累官浙西提刑司干办公事。孝宗受禅,除集英殿修撰、知台州,颇有政绩,改知明州,充沿海制置使。奉诏徙戌定海,时海寇猖獗,遣人谕降寇首葛明,擒倪德,并安抚其伙,海寇平。累升显谟阁、龙图阁学士。在郡十年,为政宽和,浚湖陂,兴水利,平冤狱。光宗即位,升少师,迁太保,封嗣秀王。绍熙二年(1191),除判大宗正事,建请兴宗学以教宗子,拜太师,兼崇信军节度使,旋死于家,追封崇王。

赵与燕懿王德昭八世孙。嘉定进士。历宗正丞兼权都官郎官、户部侍郎兼权兵部尚书、户部尚书兼权吏部、吏部尚书等。立朝论事,指斥时政得失,朝令夕改,浮冗不节,物价腾贵,流民充斥,法削国弱,又陈边事尤为深切。知温州,亲处政事,创水砦,修贡院,授安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万寿观使,拜少傅。卒,赠少师,追封奉化郡王,谥请敏。后累赠太师。

赵令穰:(生卒年待考),字大年,汴京(河南开封)人。北宋画家。官崇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多藏书法名画,与苏轼、米芾等交游。擅作设色平远小景,风格清丽。亦工雪景,笔调似王维;兼善墨竹、禽鸟,学苏轼小山丛竹,亦有情致。存世作品有《湖庄清夏》、《春江烟雨》等。

赵从度:授右千牛卫上将军,封卫国公。子世准。

赵师秀:(?-1219),南宋诗人。字紫芝,号灵秀,又号天乐。温州永嘉(今浙江)人。绍熙进士,历高安推官。与徐照、翁卷、徐玑合称“永嘉四灵”。反对江西诗派的艰涩生硬,推崇晚唐贾岛、姚合的诗。比较擅长五律,多闲逸写景之作,风格亦近贾岛、姚合。著有《赵师秀集》、《天乐堂集》(已佚)。今存《清苑斋集》。

赵孟坚:(1199-1267前),南宋画家。嘉兴海盐(今属浙江)人,字子固,号彝斋。太祖十一世孙。宝庆进士。曾为湖州掾,入转运司幕,知诸暨县,嗣为御史所劾,罢归。后曾作贾似道幕僚。工水墨梅、兰、竹、石,取法扬无咎。尤精白描水仙,笔致细劲挺秀。能诗,善书法。存世书画有《白描水仙卷》、《墨兰卷》、《自书诗卷》等。著有《彝斋文编》。

赵良駖元初廿年(1283年),赵良駖率领万人在河北中山府起兵谋求复兴宋朝,连续击败人数众多的元军。起义领袖号召天下汉人起来“反抗蒙古元朝的统治,打进大都生擒忽必烈!救出文天祥!”义军打到离元大都只一百多里的地方。因为这场起义把元王朝吓坏了,忽必烈怕留着文天祥弄出更大的乱子。再次招降无果后,杀掉文天祥。由于这次农民起义的打击,元朝从高丽调回军队,取消了准备第三次征日的军队。

但是,元政府却随时准备扑灭任何复兴宋朝的企图。赵良駖很快失败,良駖也在当年丧生。有鉴于此,蒙古人严密搜捕赵姓,逼得他们散走四方,隐姓埋名。(赵锡年《赵氏族谱》)

五年之后,至元廿五年(1288年),福建漳州又爆发打着宋朝旗号的叛乱,虽然并无宗室卷入,但却引发了政府的类似反应。广东,泉州、福州的宗室遭到围捕,作为囚徒被遣送到北方。叛乱平息之后,他们才获准返乡。

(赵世通《南外天源赵氏族谱》)

赵伯栩:宋安定郡王。

赵希卢:宋太祖9世孙,山阴尉,生赵昀(公元1205-1264年)(初名与莒,又名贵诚)、与芮、?、与泽。

赵与芮:(1204年-1264年,1224年-1264年在位),宋理宗赵昀之弟,立为荣王。 景定五年(1264年),其子赵祺。因宋理宗无子嗣,嗣荣王赵与芮之子赵祺(孟 ),宋理宗卒,赵禥即位。

赵   方:字彦直,衡山人。父棠,少从胡宏学,慷慨有大志。尝见张浚于督府,浚雅敬其才,欲以右选官之,棠不为屈。累以策言兵事,浚奇之,命子栻与棠交,方遂从栻学。

淳熙八年举进士,调蒲圻尉,疑狱多所委决。授大宁监教授,俗陋甚,方择可教者亲训诱之,人皆感励,自是始有进士。知青阳县,告其守史弥远曰:“催科不扰,是催科中抚字;刑罚无差,是刑罚中教化。”人以为名言。主管江西安抚司机宜文字,京湖帅李大性辟知随州。南北初讲和,旱蝗相仍,方亲走四郊以祷,一夕大雨,蝗尽死,岁大熟。适和议成,诸郡浸弛备,方独招兵择将,拔土豪孟宗政等补以官。提举京西常平兼转运判官、提点刑狱。时刘光祖以耆德为帅,方事以师礼,自言:“吾性太刚,每见刘公,使人更和缓。”尝请光祖书“劝谨和缓”四字,揭坐隅以为戒。以金部员外郎召,寻加直秘阁,改湖北转运判官兼知鄂州。升直焕章阁兼权江陵府,增修三海八匮,以壮形势。进秘阁修撰、知江陵府、主管湖北要抚司事兼权荆湖置司。

时金逼于兵,计其必南徙,日夜为备。荆门有东西两山险要,方筑堡其上,增戍兵以遏其冲。进右文殿修撰。金樊快明谋归宋,追兵至襄阳,方遣孟宗政、扈再兴以百骑邀之,杀千余人,金人遁去。权工部侍郎、宝谟阁待制、京湖制置使兼知襄阳府。谍知金人决意犯境,乃下防夏之令。金相高琪及其枢密乌古伦庆寿犯陈、光化、随、枣理、信阳、均州、方夜半呼其子范、葵曰:“朝廷和战之说未定,观此益乱人意,吾策决矣,惟有提兵临边决战以报国耳。”遂抗疏主战,亲往襄阳。

金人围枣阳急,方遣宗政、再兴等援枣阳,仍增戍光化、信阳、均州,以联声势。已而枣阳守赵观败金人于城外,再兴、宗政至,与观夹击,又败之,枣阳围解。方申饬诸将,当遏于境上,不可使之入而后拒之于城下。时麦正熟,方遣兵护民刈之,令清野以俟。再疏力陈不可和者七,战议遂定。

金将完颜赛不入境,兵号十万。方部分诸将,金人犯枣阳者,宗政败之于尚家川;犯随州者,刘世兴败之于磨子平。相持逾年,方调世兴移师,与许国、再兴援枣阳;张兴、李雄韬援随州。随州围解,再兴等转战入枣阳。时宗政守城,伏兵城东,金人遇伏败走。未几再至,再兴又败之,自是无日不战。金人三面来攻,宗政出东门,再兴出南门,世兴出北门,大合战败之。金人朝进莫退,力不能捍;诸将表里合谋,国自南山进,张威自瀼河进,世兴、李琪出城与国会,再兴出城与威会,掎角追击,金人遂溃。光化守潘景伯亦设伏败金人于赵家桥,孟宗德又破之于随州鸭儿山,擒赛不妻弟王丑汉,金人遂诛赛不。方以功迁龙图阁待制,封长沙县男,赐食邑。

金人复大举,命讹可围枣阳,堑其外,绕以土城。方计其空巢穴而来,若捣其虚,则枣阳之围自解。乃命国东向唐州,再兴西向邓州,又命子范监军,葵后殿。时宗政在城中,日夜鏖战,焚其攻具,金人不敢近城。西师由光化境出,砦于三尖山,拔顺阳县,金人率众仰攻,大败。再兴与国两道并进,掠唐、邓境,焚其城栅粮储。枣阳城坚,金顿兵八十余日,方知其气已竭,乃召国、再兴还,并东师隶于再兴,克期合战。再兴败金人于瀼河,又败之城南,宗政自城中出夹击,杀其众三万,金人大溃,讹可单骑遁,获其赀粮、器甲不可胜计。进方焕章阁直学士。奏乞均官军民兵廪给,自备马者倍之。又奏:“使民兵夏归,以省月给,秋复诣屯守御。”从之。方料金人数不得志于枣阳,必将同时并攻诸城,当先发以制之。命国、宗政出师向唐,再兴向邓,戒之曰:“毋深入,毋攻城,第溃其保甲,毁其城砦,空其赀粮而已。”宗政进破湖阳县,擒其千户赵兴儿;国遣部将耶律均与金人战于比阳,戮其将李提控;再兴破高头城,大败金兵,遂薄邓州。唐州兵来援,迎败之,降者踵至。已而金兵至樊城,方命再兴阵以待之,方视其师;金人三日不敢动,遂遁。

金将驸马阿海犯淮西,枢密完颜小驴屯唐州为后继。方先攻唐伐其谋,及使再兴发枣阳兵击其西,国发桐柏兵击其东。再兴败金人于唐城,斩小驴,围其城五匝,垂下。会蕲、黄继陷,诏趣方遣救,方亟命国保鄂,再兴援淮西。国还鄂州保江;再兴军至蕲之灵山,伺金人归而击之,土豪祝文蔚横突入阵,金人大败,国遣张宝将兵来会,李全等兵亦至,金人遂溃,再兴追逐六十里,擒其监军合答。进方显谟阁直学士、太中大夫、权刑部尚书。

俄得疾,进徽猷阁学士、京湖制置大使。归还,力疾犒师,第其功上之。病革,曰:“未死一日,当立一日纪纲。”引再兴卧内,勉以协心报国。贻书宰相,论疆场大计。寻卒。是夕有大星陨于襄阳。以端明殿学士、正议大夫致仕,赠银青光禄大夫,累赠太师,谥忠肃。

方起自儒生,帅边十年,以战为守,合官民兵为一体,通制总司为一家。持军严,每令诸将饮酒勿醉,当使日日可战。淮、蜀沿边屡遭金人之祸,而京西一境独全。尝问相业于刘清之,清之以留意人才对。故知名士如陈晐、游九功辈皆拔为大吏,诸名将多在其麾下。若扈再兴、孟宗政皆起自土豪,推诚擢任,致其死力,藩屏一方,使朝廷无北顾之忧。故其没也,人皆惜之。子董、薿、范、葵。范、葵有传。

赵汝谈:字履常,生而颖悟,年十五,以大父恩补将仕郎。登淳熙十一年进士第。丞相周必大得其文异之,语参知政事施师点曰:“是子他日有大名于世。”调汀州教授,改广德军,添差江西安抚司干办公事。尝从朱熹订疑义十数条,熹嗟异之。

佐丞相赵汝愚定大策,汝愚欲骤以词掖处之,力辞去。持祖母服。汝愚去国,其弟汝谠力上疏乞留汝愚、斩侂胄,闻者吐舌。兄弟罹党祸斥去。寻调安庆府教授,添差浙东安抚司干办公事。丁母忧,免丧,召为太社令。时侂胄用事炽甚,汝谈痛愤,登坛读祝,大呼侂胄及陈自强名。自强不能堪,它日指汝谈曰:“末坐白皙者何人?”汝谈不为动。以参知政事李壁荐,召试馆职,擢正字。是时吴曦叛,上下束手,或请就以曦为王,其人造汝谈,汝谈诘之曰:“孰欲王曦者,可斩!”其人面发赤不能对,遂以言去,主管崇道观。添差通判嘉兴府,与郡守王介志合。改知无为军,与光州守柴中行、安丰守陆峻俱称循吏。

时金人内变,有旨令献料敌、备边二策。其料敌之策曰:“祸乱犹在河北,未遽至河南,盖豪雄择形势,大盗窥货宝,金帛重器俱聚河北,河南无大川为之险,欲起安所凭?且金素以河南近我,置守多完颜氏亲党,其下亦令蕃汉错居,所以防虑备尽。纵彼丧乱,守将欲畔则自畔,何至相率尽反。然有天下者,自不容易一日废备,岂以金人存亡之候为吾缓急哉!”其备边之策曰:“今边州大抵无城,缺兵少粮,铠仗不足。若使自办,何所取资?丐诸朝廷,安得力给?若仿古藩封,拔用英杰守郡,则并租税市榷之利尽与之,免其共贡,上不置监临,下悉听选辟,民得自赋,兵得自募,凡百悉听所为。其有功者亦不遽徙,就峻爵秩,增异车服,给美田宅,官其子孙,凡可优宠,无不极至,使内为公卿,虽贵曾不如守边之乐。如此则有才者争自奋励,缓急必能出死力报上。”于后河南二十余年犹为金守,宋沿边诸郡权大削,兵事无肯任责者,汝谈之言若蓍龟然。改湖北提举常平,振饥尽力。知温州,改知外宗正,作诗勉其族属,皆望风而化。迁江西提举常平。宁宗崩,以哀痛得疾。贺理宗表,力寓劝戒。陈硕曰:“此谏书也。”数丐祠,授江西转运判官,辞不获命,之官一月,以言者罢。先是,汝谈因疾去官,言者谓其傲睨轩冕,不乐为世用。至是弥远不与祠,乃杜门著述。

端平初,以礼部郎官召,入对言:“倚用老成,广集忠智,访求众敝之原,辟取可行之策,以饬积蠹之蛊,而成终泰之功者,愿加圣心焉。”又言:“大佞似忠,大奸似圣,未免信向而擢任之。始未见甚失,久乃浸至差讹,则纲维之臣将不能不执,议论之士将不得不言。执之坚,宁不疑其侵权?言之数,宁不意其卖直?至是则不特是非邪正易位,而黜陟予夺失中多矣。”又曰:“外之得以窒吾听、杂吾目、扰吾天君者,以吾未得虚一而静之理也。苟得之,导我声色而不能入,投我宝货而不能中,扇我以功名而不能动,凝然湛然,孰得干之哉。”改秘书少监兼权直学士院。时集议出师,汝谈反覆言不可轻战,而和尤非计。既而三京收复,虽前言用兵不便者亦喜,汝谈独有忧色。未几,洛师败,朝论始服其先见。迁宗正少卿,兼权直,兼编修国史、检讨实录,兼崇政殿说书。因讲《论语》而言汉元帝恭俭无过,惟以刚不克改,明不能绎,优柔不断,而汉业遂衰。权吏部侍郎,升侍读,兼直学士院,兼同修国史院同修撰,以所注《易》进讲。时朝议履亩称楮,汝谈言非便,迕时宰意。京师军变,宰相乞贬秩,上已允,汝谈奏恐失体,持不可。草答诏,以为贬秩易,审举措难,宰相滋不悦。以言去国,提举崇禧观。起知婺州,四辞不允。至郡,力丐祠。召赴行在,四辞。权礼部侍郎兼学士院,力辞兼直。时金兵新破,三阃增秩,称提官楮,四郡获赏。汝谈独蹙頞,登对,首疏言:“边面无可倚仗,乞超越拘挛,简拔俊杰,如吴用周瑜、鲁肃,晋任祖逖、陶侃故事,使之各分方面,连数十城,推毂授权,尽归赐履。巴蜀一人,荆襄一人,两淮各一人,一切便宜行事,不复更从中御,庶几伸缩由己,机用出心。”盖推广乡者备边之策。且曰:“臣之此策,行于开禧未用兵之前,决不至罹今日之患。”其论楮法,尤中时敝,上称叹久之,且谓:“卿文学高世,宜代予言,力辞何为?”卒以老祈免,章四上,免兼直,改侍讲。数日,仍兼直学士院,五辞。权给事中,权刑部尚书,及卒,转两官。遣表上,又转四官。

汝谈天资绝人,沈思高识,自少至老,无一日去书册。其论《易》,以为为占者作;书《尧》、《舜》二典宜合为一,禹功只施于河洛,《洪范》非箕子之作;《诗》不以《小序》为信;《礼记》杂出诸生之手;《周礼》宜傅会女主之书。要亦卓绝特立之见。为文章有天巧。笃于伦谊而忘仇怨,御史王益祥尝劾之,后汝谈官其乡,益祥愧不敢见,汝谈乃数过之,相得欢甚。尝论议韩非、李斯皆有荀卿之才,惟其富贵利欲之心重,故世得而贱之,惟卿独能守其身,不苟希合,士何可不自重哉。所著有《易》、《书》、《诗》、《论语》、《孟子》、《周礼》、《礼记》、《荀子》、《庄子》、《通鉴》、《杜诗注》。

赵汝谠:字蹈中,少俶傥有轶材,智略出人上。龙泉叶适尝过其家,汝谠年少,衣短后衣,不得避。适劝之曰:“名门子安可不学。”汝谠惭,自是终身不衣短后衣。折节读书,与兄汝谈齐名,天下称为“二赵”。以祖遗恩补承务郎,历泉州市舶务、利州大军仓属。从臣荐宗室之贤者,监行在右藏西库。

韩侂胄谋逐赵汝愚,汝谠兄弟昌言非是,且上言讼汝愚冤。侂胄惧其词直,使其党胡纮再攻汝愚,以汝谠兄弟受汝愚厚恩,私属为之画策,惑乱天听为言,斥使去国。坐废十年,调华亭浦东盐场,弃职去。辟浙西安抚司幕官,调签书昭庆军节度判官,皆不赴。以前官改镇东军。登嘉定元年进士第,为太社令,迁将作监簿、大理司农丞。与史弥远不合,请外,改湖南提举常平,易江西,寻提点刑狱。瑞州大姓幸氏贪徐氏田不可得,强取其禾,终不与,诬以杀婢,置徐狱。徐诉其冤,汝谠以反坐法黥窜幸氏,籍其家。幸氏走,告急于中宫,徙汝谠湖南。既至,则表直臣龚夬墓。浏阳有豪民罗氏夺民田,汝谠复惩以法。迁知温州,卒。

汝谠常言:“宗子不忘君,孝子不辱身,临难则功业当如朱虚,立身当如子政。”

赵希錧:字君锡,旧名希哲,登庆元二年进士第,改赐今名。少扶父丧归,道遇寇,左右骇散,希錧拊棺恸哭不慑,寇义而去。学于陈傅良、徐谊,既举进士,调汀州司户。峒寇李元砺方起,汀人震惧,郡会僚佐议守城,希錧下坐无一语,守异之曰:“不言得无有所见乎?”希錧曰:“守城非策也,距城三十里有关曰古城,若悉精锐以扼其冲,贼不足虑矣。”守以付希錧,人为危之。希錧至关,审形明间,申令谨候,分画粗定,贼已遣谍窥关。希錧得谍诘之,纵其举火相示,而羸师以误之。夜半,贼数百衔枚突至,希錧严兵以待。贼且至,始命矢石俱下,贼无一免,余党闻风而遁。希錧引还,老稚罗拜相属,希錧繇他道以避之。事闻,诏升州推官,治疑狱,决滞讼,摄下邑,弭乱卒。去之日,军民遮道泣送者数十里。调主管夔州路转运司帐司,疏大宁盐井利病,使者上诸朝,民便之。改知玉山县,未行。召对,希錧首言民力困于贪吏,军力困于偾帅,国家之力则外困于归附之卒,内困于浮冗之费;次论四蜀铨科举之弊;次论大宁盐井本末。宁宗嘉纳之。授大理寺丞,迁大宗正丞,权工部郎官。宗姓多贫,而始生有训名,为人后有过礼,吏受赇亡艺,莫敢自陈,希錧白其长推行之。会朝议,燕邸近属赴朝参者少,命希錧易班,希錧力辞,弗克。特换授吉州刺史、提举佑神观。未几,廷臣言宗姓换班人尝举进士,请视朝士,听轮对。于是希錧次对时首论:“今日多事之际,而未有办事之人。朝绅,清选也,以缄默为清重,以刻薄为举职,以无所可否为识体。阃寄,重任也,以大言为有志,以使过为知恩。臣非敢厚诬天下以为无人,患在选择未得其道、器使未当其才尔。”授成州团练使,赐金带,令服系。以宝玺推恩,进和州防御使。

理宗即位,进潭州观察使,以公族近邸,恩特加厚。又进安德军承宣使。希錧引对,言:“初政急务,莫先于明道,总治统,收人心。”上为动容。越明年,论祠祭不蠲,禁卫不肃。慈明宫上寿,升节度,封信安郡公。卒,遗奏闻,上震悼辍视朝,赐含敛,赠以金币。

希錧风资凝重,胸抱魁垒,扬人之善,不记人之过,急人之难,不忘人之恩。居官,祁寒盛暑未尝谒告,衣食取裁足而已。追封信安郡王。

赵彦呐:字敏若,彭州人。登四川类试第。少以材称。吴曦叛,以禄禧伪守夔,彦呐结义士杀之,遂显名。

嘉定十二年,关外西和州新被兵,制使安丙檄使经理,金人再至,战却之。因请修州北水关,募民耕战以守;又劝丙尽捐关外四州租,结民兵使各自为守。皆不行。在州五年,得军民心,转提点刑狱,寻帅沔,时誉甚都。及崔与之代丙,始察其大言无实,谓他日误事省必此人,请庙堂毋付以边藩。寻夺其节制。宝庆元年,乃移帅兴元。三年,会郑损弃四州,退保三关,彦呐力争不胜,罢归家者五年。绍定四年,桂如渊代损,起彦呐于副使,更李□、黄伯固,皆彦呐副之。端平元年,遂升正使,丞相郑清之趣其出兵,以应入洛之役,不从。秦、巩之豪汪世显久求内附。至是彦呐为力请数四,清之亦汔不从。三年,金人大入至三泉,彦呐大败,眨衡州,其子洸夫用事亦窜岭南,史嵩之留之江陵两年,卒。

赵善湘:字清臣,濮安懿王五世孙。父武翼郎不陋,从高宗渡江,闻明州多名儒,徙居焉。善湘以恩补保义郎,转成忠郎、监潭州南岳庙,转忠翊郎,又转忠训郎。庆元二年举进士,以近属转秉义郎,换承事郎,调金坛县丞。五年,知余姚县。

开禧元年,添差通判婺州。嘉定元年,以招茶寇功,赴都堂审察,提辖文思院。出判无为军兼淮南转运判官、淮西提点刑狱。四年,改知常州。八年,主管武夷山冲佑观。十年,知湖州。十一年,丁内艰,明年起复,知和州,三辞不获命。迁知大宗正丞兼权户部郎官,改知秘阁、淮南转运判官,兼淮西提举常平,兼知无为军。进直徽猷阁、主管淮南制置司公事,兼知庐州,兼本路安抚,仍兼转运判官、提举常平。

十三年,进直宝文阁。以平固始寇功,赐金带,许令服系。十四年,进直龙图阁、知镇江府。十七年,拜大理少卿,进右文殿修撰、知镇江府,封祥符县男,赐食邑。宝庆二年,进集英殿修撰,拜大理卿兼权刑部侍郎,进宝章阁待制、沿海制置使兼知建康府、江东安抚使兼主管行宫留守司公事。赐仙花金带,进封子,加食邑。

绍定元年,以创防江军、宁淮军及平楚州畔寇刘庆福等功,皆升其官,进龙图阁待制,仍任,兼江东转运副使。三年,进焕章阁直学士,仍任,进封伯,加食邑。以李全犯淮东,进焕文阁学士、江淮制置使,乃命专讨,许便宜从事。四年,进封侯,加食邑。及戮全,善湘遣使以露布上,乃进兵部尚书,仍兼任。时善湘见范、葵进取,慰藉殷勤,馈问接踵,有请必应。遣诸子屯宝应以从,范、葵亦让功督府,凡得捷,皆汝櫄等握笔草报。善湘季子汝楳,丞相史弥远婿也,故奏报无不达。以平闽寇功,转江淮安抚制置使。五年,复泰州淮安州、盐城淮阴县四城,及策应京湖功,进端明殿学士,与执政恩例,仍任,升留守,加食邑。以受金枢密副使纳合买住降,复盱眙军、泗寿二州功,进资政殿学士,加食邑,遣使赐手诏、金器等物。九疏丐归,皆不许。请愈力,进大学士、提举洞霄宫,封天水郡公,加食邑。监察御史劾奏善湘,御笔以善湘有讨逆复城之功,寝其奏。

嘉熙二年,授四川宣抚使兼知成都府,未拜,改沿海制置使兼知庆元府。即丐祠,改知绍兴府兼浙东安抚使。三年,两请休致,四乞归田,复提举洞霄宫。淳祐二年,帝手诏求所解《春秋》,进观文殿学士,守本官致仕,卒。遗表闻,帝震悼辍视朝,赠少师,赙赠加等。所著有《周易约说》八卷,《周易或问》四卷,《周易续问》八卷,《周易指要》四卷,《学易补过》六卷,《洪范统论》一卷,《中庸约说》一卷,《大学解》十卷,《论语大意》十卷,《孟子解》十四卷,《老子解》十卷,《春秋三传通议》三十卷,诗词杂著三十五卷。

赵与欢:字悦道,燕懿王八世孙。嘉定七年进士,调会稽尉,改建宁司户参军。中明法科,摄浦城县。丁父忧,作《善庆五规》示子孙。免丧,授大理评事。转对,言天变、民情、国威三事,又言:“死囚以取会驳勘,动涉岁时,类瘐死,而干证者多毙逆旅,宜精择宪臣使详覆,果可疑则亲往鞫正,必情法轻重可闵,始许审奏。”

迁籍田令。久之,拜宗正寺簿,历军器监、司农寺丞,迁宗正丞兼权都官郎官,改仓部,权度支,以直宝章阁知安吉州。郡计仰榷醋,禁纲峻密,与欢首捐以予民。设铜钲县门,欲诉者击之,冤无不直。有富民诉幼子,察之非其本心,姑逮其子付狱,徐廉之,乃二兄强其父析业。与欢晓以法,开以天理,皆忻然感悟。又嫠媪仅一子,亦以不孝告,留之郡听,日给馔,俾亲馈,晨昏以礼,未周月,母子如初。二家皆画像事之。丧母,朝廷屡起之,不可,议使守边,授淮西提点刑狱,弗能夺。再期,以刑部郎官召,乞终禫,奉祠,复半载,乃趋朝。

自恢复退师,又议纳使,与欢言:“在朝迎合,政出多门,必得智识气节之士,布列中外可也。”兼权检正,迁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寻兼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同详定,剖决明畅,罪者咸服。郊祀之夕,大风雷,与欢言国本未定,又阵弭盗固本之策。有以刑罚术数言于帝者,与欢言:“导民有本。如臣待罪天府,岂遽能及民,惟其真实相孚,待以不扰,数月而庭讼弥寡。人心本善,有感必从。或谓厉以威、待以术者,非知本之论。”且言:“朝令夕改,非以示作新;旁蹊曲径,非以肃纪纲。”帝为悚然。又建言:“秦刻颂有‘端平法度’语。”明年改元嘉熙,襄、蜀残破,或望风弃地,召见便殿,言:“韩琦当仁宗朝,犹昼夜泣血。今主忧臣辱矣。”因具言防边之道,其后多见施行。与欢招刺三千人为忠毅军,又言:“禁卫虚籍及京口诸郡,悉宜募兵,统以郡将,财先赡军,余始上供,乞省不急之费。”荐文武士四十人。迁户部侍郎兼权兵部尚书,论边事至为深切。

星变,上章请罢。大火,力言灾变之烈,谓:“臣罪擢发莫数,犹欲以去国为言,少悟上听。愿祗畏天威,思以实德及民,始自上躬,痛加节约,广推振恤。”五请窜。于是中书方大琮言:“与欢素自洁修,疏财轻爵,人所共知,不幸遇此,观其待罪之章,恳切至到,未尝不叹其知义也。乞俞所请,使小大之臣,皆知引咎。”乃收一阶。寻复之。与欢请先叙复同降官属,又言:“艰难不可为之时,当慷慨厉志,深为人才兵力思。”迁户部尚书兼权吏部,累丐祠,不许。论楮币自嘉定以一易二,失信天下,尝出内帑收换,屡称提而折阅益甚。尝请两界并展十年勿议造新,责州县毋以损污抑沮,至是遂请不立界限以绝其疑,所以区画者甚备。其后诏宰相遍询侍从,与欢又以前说陈之。有欲以端平钱当五行使,与欢谓:“开禧尝以二当三,何救于楮。”且曰:“士大夫不清白奉法,恪意扶持,虽日易一法,无救于楮,而国非其国矣。法削国弱,能独享富贵乎?”每言“端平以来,窜赃吏,禁包苴,戒奔竞,戢横敛,而风俗沈痼自若。或口仁义而身市井,率以欺君为常,肥家为乐,遂临事乏使,而小人得从旁乘间窃取官爵矣。”疏乞:“别邪正,警偷惰,奖用恬退质直之士,以绝躁竞浮靡之习。内廷有关于除授者必斥,暗室有涉于谤议者必思,清心寡欲,以革酣歌黩货之风,其机皆自陛下始。”又言:“军政弛而尺籍不明,总兵者或缘功赏开嫌隙,内则班行惟求速化,守牧类多贪庸,楮事日非,浮冗不节,指陈无虚日。”

大风震雷数见,因具陈边事,且言:“人才国用,民力兵威,愿乘此机,加意根本,勿徒困精神于除授,老岁月于行移,委公道于私情,付事功于无可奈何也。”迁吏部尚书。讲筵言:“膏雨不降,星变频仍。在京物价腾踊,民讹士噪;在外兵权涣散,流民充斥。登崇元老,并建宰辅,谓宜风采振扬,而事势犹若此,士大夫未必任天下之责,天下未必知陛下之志。”力求归田,会潮汐啮堤,执政道帝意留治之,手诏云:“忠正廉勤,无如卿者。”授端明殿学士、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江堤竣事,狱空,力丐罢。依旧端明殿学士,提举万寿观。提领户部财用兼侍读兼修国史、实录院修撰。奉朝请,出关,遣使趣还。

会饥民相携溺死,帝仍付临安府事,恩例视执政。与欢涕泣奉诏,亟榜谕曰:“今申奏振救,宜忍死须臾各全性命,伫沐圣恩。”都人相谓毋死。与欢上则祈哀公朝,下则推诚劝分,甘雨随至,米商来集,流移至者有以济之。力求纳禄,授资政殿学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监修国史、实录院修撰。奉朝请,与欢至浙江,上召还,即日绝江去,帝为怅然。与欢三为府尹,尽力民事,都人称“赵端明”,必以手加额曰“赵佛子”也。

久之,以旧职知温州,政事必亲,吏不敢欺,创水砦,修贡院。以侍读召,辞,不许。入对,言爵禄之滥,因及国本事。五丐归,又不许。进《春秋解》,升大学士,荐士六十人。史嵩之将复入相,而人言不已,帝以问与欢。言:“嵩之老师费财,私昵贪富,过立名誉,必不宜复用。”时嵩之犹子璟卿诵言其过忽毙,而杜范、刘汉弼、徐元杰三贤暴死,人皆疑嵩之致毒。与欢请优恤汉弼、元杰家,帝从之,而优恤手诏,则与欢所拟入也。

又请以兵财分任辅臣。在讲筵言:“以坏证付庸医,仅支残息,徒运巧心,天下事尚堪再误耶?”时相忌之。寻授安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万寿观使。日食,应诏言事益切。月赐内帑,与欢辞不取。帝书“安贫乐道,植节秉忠”字赐之。建储未定,乃申言之,又言:“人才乏使,赃吏不悛,民昔流而南,今流而北,盗昔伏于远,今伏于近,体认不真,贤否无别,国将谁与立邪?愿富一代之储,使小人无间可投,以绝隐伏之祸。”帝为改容。

袁士宋斌少从黄干、李燔登朱熹之门,学禁方严,羁旅困沮,年且八十,与欢延之,事以父行,奏乞用旌礼布衣故事,死葬西湖上,岁一祭焉。帝逐二谏臣,与欢力争之。五乞免朝请,三乞致仕,俱不允,赐《泰卦诗》、《忠邪辨》。自是,国事皆缕缕言之,有不胜书,盖其爱君忧国,本诸天性。拜少傅,卒,遗表犹不忘规正。帝震悼辍朝,赙赠有加,诏有司治葬,赠少师,追封奉化郡王,谥清敏,累赠太师。

手注《六经》及《仁皇训典详释》,又有《高宗宝训要释》、奏议、诗文百卷。与欢尝谓:“士大夫有贪声,则虽奇才奥学,徒以蠹国害民尔。”故敛之夕,而金带犹质钱民家云。

赵必愿:字立夫,广西经略安抚崇宪之子也。未弱冠,丁大母忧,哀毁骨立。服阕,以大父汝愚遗表,补承务郎。

开禧元年,铨监平江府粮料院,调常熟丞。嘉定七年举进士,知崇安县,剖判如流,吏不能困。修学政,立催科法,列户名为三等,以三期为约,足者旌之,未足者宽以趣之,逾期不纳者里胥程督之,民皆感怿愿输。革胥吏鬻盐之敝。擅发光化社仓活饥民,帅怒,逮吏欲惩之,必愿曰:“刍牧职也,吏何罪。”束檐俟谴,帅无以诘而止。旧有均惠仓,无所储,必愿捐缗钱增籴,至二千石。力主义役之法,乡选善士,任以推排,入资买田助役,则勉有产之家,有感化者,出己田以倡,遂遍行一邑,上下便之。台府以闻,下其式八郡四十八县。秩满,民共立祠刻石。授湖、广总所干办公事。丁父忧,居丧尽礼,贻书问学于黄干。服除,差充两浙运司主管文字。再考,特差充提领安边所主管文字。差知全州,陛辞,奏乞下道、江二州访周惇颐之后。知常州,改知处州,陈折帛纳银之害,皆得请。移泉州,罢白土课及免差吏榷铁,讽诸邑行义役。秋旱,力讲行荒政,乞拨永储、广储二仓米振救。差主管官告院。越五日,诏依旧主管官告院兼知台州,一循大父之政,察民疾苦,抚摩凋瘵,修养济院,建陈瓘祠,政教兼举。

端平元年,以直秘阁知婺州。至郡,免催绍定六年分小户绫罗钱三万缗有奇。立淳良、顽慢二籍,劝惩人户。措置广惠仓及诸仓积谷。奏乞宽减内帑绫罗,申省免用旧例,预解诸色窠名钱,罢开化税场。迁太府寺丞,寻迁度支郎中。诏以汝愚配享宁宗,从必愿请也。兼右司郎中,引见,疏言:陛下英明密运,断出于独,固欲一切转移之。然而大权若在我,或者犹有下移之疑;众正若已开,或者犹有旁径之疑。策免二相,销天变也,去者固难以复留,留者恐终于引去。虚鼎席以待故老,疑者或意其未必来,而况在数千里之外;责次补以任大政,疑者或意其不敢专,而况于不安其位。中书,政之本也。今果何时,尚可含糊意向以启天下之疑乎?亲擢台谏,开言路也,用之未久者,何为轻于易去?去之未几,何为使之复来?召于外服者,不知果能用之而必坚;除目周行者,不知果能听之而无讳乎?

朝廷除授,军国赏罚,本至公也,今有姓名未达于庙堂,而迁擢忽由于中出,斥逐三衙,竟不指名罪状,而人始得以疑陛下矣。一除目之颁,一号令之出,虽未必由于阉宦,而人或疑于阉宦;虽未必由于私谒,而人或疑于私谒;虽未必由于戚畹宗邸,而人或疑于戚畹宗邸。夫天下者,祖宗之天下也,非陛下所私有也,陛下虽有去敝之心,而动涉可疑之迹,陛下亦何乐于此。时论伟之。

三京兵败,边事甚亟,诏条上守御计,必愿言十事:下哀痛之诏,合江淮之兵,救江陵之急,节财用之宜,縻议和之使,抚无归之民,处北来之众,置镇抚之使,择帅阃之代,拔未用之将,皆切于边要。政府议楮币日轻,欲令诸州再用印及他为称提之法,必愿力争不可。嘉熙元年,贻书政府,论边防事宜,授右司郎中。

火灾,必愿应诏上封事,曰:“开边稔祸之刑,牵制而未行;激变弃城之戮,姑息而未举。京、襄沦没,祖宗之基业莫能保;淮、蜀蹂躏,赤子之冤魂无所依。履亩之令下而加以抑配,称提之法严而重以告讦。民无盖藏,每有转壑之忧;士不宿饱,常有思乱之志。”又曰:“台谏、给舍骨鲠之论莫容;左右便嬖浸润之言易入。春夏常享,阔略于原庙之尊;节钺隆恩,殷勤于邸第之贵。”又曰:“必也正故相专国之罪,严贪夫徇国之诛,思室鬼高明之瞰。先编氓,后亲贵,去木妖竞治之衅;尚坚固,革奢华,戒宴殿无度之宴酣,节内庭不急之营缮。”又论济王及国本事。迁左司郎中,又迁司农少卿兼左司。转对,言:“正气日消月沮,驯至今日,非惟搢绅不肯论事,下至草茅之士,皆结舌矣。端平初年,沉疴方去,新病未作,陛下犹勤于咨访,如恐不及。今疾攻心腹,决裂将溃,乃不求瞑眩之剂以起其殆,甚可惑也。”又曰:“毋使人臣以指斥怀疑,毋致陛下以厌言得谤。”时直士相继去,故必愿及之。兼敕令所删修官,拜司农卿,兼职如故。翼日,改宗正少卿,仍兼删修敕令兼国史编修实录检讨,寻兼左司,迁太府卿,仍兼编修、检讨,迁宗正少卿。诏依旧太府卿,仍兼职,且兼中书门下检正诸房公事。转对,言:“中才庸主,惟其无所知觉,故言不可入,而败亡随之。陛下作敬天之图,朝夕对越,谓宜天意可回,而荧惑失度,郁攸煽灾,迫近禁门,几毁左藏。烟埃方息,白昼陨星,贯日之虹,胁阳之雹,叠见层出。陛下观时察变,何由致此?今日之事,动无良策,惟在侧身修行,祈天永命而已。”迁起居舍人,兼职仍旧。

大水,上封事曰:“海潮毁隘,侵迫禁城,灾异之来,理不虚发,必上畏天戒,下修人事,易沴召和,转移于陛下方寸间耳。”又曰:“《周官》国有大事,则举大询之理。今日之事迫矣,谓宜合众谋,屈君策,上而搢绅,下而刍荛,各陈所见,择其可用之策,以授任事之臣,庶几千虑一得,以成天下人不因之意。”暂兼权右郎官。言:“财非天雨鬼输,岂可轻施妄用。长此不已,必至颠覆,异时或得罪。今之大夫不能为国生财,程异、皇甫鏄之徒乘间捷出,推敲克剥,以术相胜,凿空取办,以计巧取,事掊敛,献羡余,间架缗钱之令下,而唐祚愈促矣。愿陛下精思熟虑,约已爱民,必如勾践之卧薪尝胆,必如卫文公之帛衣布冠,可也。”权吏部右侍郎,乞免兼检正,从之。兼国史修撰。时边事急,必愿应诏言:“宜敕彭大雅自重庆领王青之兵东下以复夔,责李安民及归、峡二守以自效,调一将督中流之师,以伐其顺流之谋,调一将自间道出鼎、澧之后,以折其捣虚之锋,调一将助芮兴之势,以备江陵之急。又宜下湖南遣飞军及团结民兵之类守沅江、益阳江,以防冲突长沙,尽收江上民船,毋资敌用。”区画皆中事机。暂兼权侍左侍郎。李宗勉每称其平允。暂兼权户部侍郎,兼同详定敕令。请立国本,请亲祷雨。迁户部侍郎,暂兼给事中。

先是,钱相尝缴陈洵益赠节使不行,必愿复缴奏曰:“李韶向为殿中侍御史,疏论洵益,乞予外祠,以绝窥伺,陛下不行其言,复夺其职,韶不能自安,径求外补。今召之不至,正以此故。若超赠洵益,又缴驳不行,韶愈无来期矣。陛下忍于去一贤从官,而不忍于沮一已死之内侍,则何以兴起治功,振扬国势?欲望寝洵益节钺,趣韶供职。”于是必愿三以疾乞祠,不许。

权户部尚书,疏言:“端平元年,洛师轻出。明年,德安失,襄阳失。又明年,固始失,定远失,六安失,郢、复、荆门失,蜀道蹂,成都破。又明年,夔、峡徙,浮光降。又明年,滁阳歼。越二年,寿春弃。明年,真阳扰,安丰危,成都遗烬,靡有孑遗。”又曰:“去冬安丰危而复安,特天幸尔。君臣动色,太平自贺。雷作于雪宴之先期,蜀警于大宴之朌命,戒心一弛,赫鉴已随之矣。”又乞“谕太府丞,核户部收支数目,庶见多寡盈虚之实,有余则储之以待朝廷之取拨,阙则助之以示宫府之一体。”二疏迕丞相史嵩之,乞免官、乞祠,皆不许。以司谏郑起潜论列,以宝谟阁直学士奉祠;辞职名,不许。淳祐五年,以华阁直学士知福州、福建安抚使,三辞,不许。闽人闻必愿至,欣然叹羡。必愿平易以近民,忠信以厚俗,恻怛以勤政,行乡饮酒,旌退士,奖高年,裁僧寺实封之数。尤留意武事,甫入境,即以军礼见戎帅,申明左翼军节制事宜,措置海道修水,教士卒知劝。”居官四年,累乞归,及命召,又三辞,皆不许。卒,遗表上,赠银青光禄大夫。

必愿才周器博,心平量广,而又蚤闻家庭忠孝之训、师友正大之言,故所立卓然可称云。

论曰:宋之公族,往往亦由科第显用,各能以术业自见,汝谈、汝谠、希钅官是已。彦呐帅边而堕功,亦由庙算之短。善湘父子克平大盗。与欢以长者称:必愿世济其美,可谓信厚之公子矣。

赵   葵:字南仲,京湖制置使方之子。初生时,或梦南岳神降其家。方在襄阳,命葵专督饮食共养之事。与兄范俱有志事功,方器之,聘郑清之、全子才为之师。又遣从南康李燔为有用之学。每闻警报,与诸将偕出,遇敌则深入死战,诸将惟恐失制置子,尽死救之,屡以此获捷。一日,方赏将士,恩不偿劳,军欲为变。葵时十二三,觉之,亟呼曰:“此朝廷赐也,本司别有赏赍。”军心赖一言而定,人服其机警。

    嘉定十年,金将高琪、乌古论庆寿犯襄阳,围枣阳。时边烽久熄,金兵猝至,人情震惧。方帅范、葵往战,败走之。十三年,方遣葵及都统扈再兴攻金人至高头。高头,金人必守之处也,出劲兵拒战,葵率先锋奋击,再兴继进歼之。翼日,进次邓州,金人阻沘河以拒。葵麾军进击,杨义诸将继至,金兵亦大出合战,大破之,俘斩及降者几二万,获万户而下十数人,夺马八百,逐北直傅城下而还。

十四年,金人犯蕲州,葵与范攻唐、邓。方命之曰:“不克敌,毋相见也。”三月丁亥,至唐州,薄城而陈。金大将阿海引兵出战,葵帅精骑赴敌,再兴从之,大捷,斩馘万余。金人闭门不出。时金人陷蕲州者至久长,数十骑出山椒,葵帅杨大成以十四骑逐之。金骑渐益至数百,葵力战连破之,而金步骑大集。会范、再兴军合战,至夜分始解。庚寅,官军分二阵,范将左,再兴将右,葵帅突骑左右策应。

金人背山亦分为二以相当,而不先动。范曰:“金人必复谋夜战以幸胜,乃预备大鼓,令军中闻叠鼓声始动,若彼未至五十步内而辄动者斩。未几,金兵稍下山,再兴遽冲之,果为敌所乘,遂逼范军。范叠鼓麾军突斗,葵继进,歼金兵数千。敌并力向再兴,葵率土豪祝文蔚等以精骑横冲之,金人僵尸相属。复相持至夜分,金人虽敛,而阵如故。范、葵急会将校,选死士数千,黎明四面奋击,唤声撼山谷。金人走,乘胜逐北,斩首数千级,副统军投戈降,拔所掠子女万余,得辎重器械山积。补葵承务郎、知枣阳军,范授安抚司内机。

方卒,十五年,起复直秘阁、通判庐州,进大理司直、淮西安抚参议官。十七年,李全往青州,淮东制置使许国檄葵议兵。葵至曰:“君侯欲图贼,而坐贼阱中,悔已无及,惟有重帐前兵,犹足制之尔。”国曰:“兵不能集,集不能精,奈何?”

曰:“葵请视两路之兵,别其精锐,君侯留三万帐前,贼不敢动矣。”国曰:“不若集淮兵来阅,而君董之,既足示众,亦可选锐。”葵曰:“有兵之郡,必当冲要,守将岂可空壁以从制使命耶?必将力争于朝,分留自卫。一得朝命,必匿其强壮,遣老弱以备数。本欲选锐,适得其钝,本欲示众,适示单弱,徒启戎心。”国不听,卒败。

    宝庆元年,范知扬州,乞调葵以强勇、雄边军五千屯宝应备贼。葵在庐州,数费私钱会诸将球射,与制置使曾式中不合,葵去之。言者以为擅,遂奉祠。三年,起为将作监丞。

    绍定元年,出知滁州。二年,全将入浙西告籴,实欲觇畿甸也。初,全之献俘也,朝廷授以节钺,葵策其必叛,乃上书丞相史弥远曰:“此贼若止于得粟,尚不宜使轻至内地,况包藏祸心,不止告籴。若不痛抑其萌,则自此肆行无惮,所谓延盗入室,恐畿内有不可胜讳之忧。”至滁,以其地当贼冲,又与金人对境,实两淮门户,修城浚隍,经武不少暇。命秦喜守青平,赵必胜守万山,以壮形势。葵母疾,谒告省侍不得,刲股杂药以寄之。母卒,葵求解官,不许,不得已,卒哭复视事。

全造舟益急,葵复致书史弥远曰:“李全既破盐城,反称陈知县自弃城,盖欲欺朝廷以款讨罪之师,彼得一意修舟楫,造器械,窥伺城邑,或直浮海以捣腹心,此其奸谋,明若观火。葵自闻盐城失守,日夕延颈以俟制帅之设施,今乃闻遣王节入盐城祈哀于逆。葵又闻遣二吏入山阳,请命于贼妇。堂堂制阃,如此举措,岂不堕贼计,贻笑天下、贻笑外夷乎?又闻张国明前此出山阳,已知贼将举盐城之兵,今若听国明言,更从阔略,则自此人心解体,万事涣散,社稷之忧有不可胜讳者。

葵非欲张皇生事启衅,李全决非忠臣,非孝子。丞相苟听葵之言,翻然改图,发兵讨叛,则岂独可以强国势安社稷,葵父子世受国恩,亦庶几万一之报。使丞相不听葵言,不发兵讨贼,则岂特不可以强国势安社稷,而葵亦不知死所,不复可报君相之恩矣。一安一危,一治一乱,系朝廷之讨叛与不讨尔。淮东安则江南安,江南安则社稷安,社稷安则丞相安,丞相安则凡为国之臣子、为丞相之门人弟子莫不安矣。”

    又言于朝曰:“葵父子兄弟,世受国恩,每见外夷、盗贼侵侮国家,未尝不为忠愤所激。今大逆不道,邈视朝廷,负君相卵翼之恩,无如李全。前此畔逆未彰,犹可言也,今已破荡城邑,略无忌惮,若朝廷更从隐忍,则将何以为国?欲望特发刚断,名其为贼,即日命将遣师,水陆并进,诛锄此逆,以安社稷,以保生灵。葵虽不才,愿身许朝廷;如或不然,乞将葵早赐处分,以安边鄙,以便国事。”

    弥远犹未欲兴讨,参知政事郑清之赞决之。乃加葵直宝章阁、淮东提点刑狱兼知滁州。范刻日约葵,葵帅雄胜、宁淮、武定、强勇步骑万四千,命王鉴、扈斌、胡显等将之,以葵兼参议官。显,颖之兄也,拳力绝人,方在襄阳,每出师必使显及葵各领精锐分道赴战,摧坚陷阵,聚散离合,前无劲敌,以功至检校太尉。

    已而,全攻扬州东门,葵亲出搏战。贼将张友呼城门请葵出,及出,全在隔壕立马相劳苦。左右欲射全,葵止之,问全来何为?全曰:“朝廷动见猜疑,今复绝我粮饷,我非背叛,索钱粮耳。”葵曰:“朝廷资汝钱粮,宠汝官职,盖不赀矣。待汝以忠臣孝子,而乃反戈攻陷城邑,朝廷安得不绝汝钱粮。汝云非叛,欺人乎?欺天乎?”切责之言甚多,全无以对,弯弓抽矢向葵而去。于是数战皆捷。四年正月壬寅,遂杀全。事见《全传》。进葵福州观察使、左骁卫上将军,葵辞不受。八月,召封枢密院禀议,受宝章阁待制、枢密副都承旨,依旧职仍落起复,寻进兵部侍郎。

    六年十一月,诏授淮东制置使兼知扬州,入对,帝曰:“卿父子兄弟,宣力甚多,卿在行阵又能率先士卒,捐身报国,此尤儒臣之所难,朕甚嘉之。”葵顿首谢曰:“臣不佞,忠孝之义,尝奉教于君子,世受国恩,当捐躯以报陛下。”

    端平元年,朝议收复三京,葵上疏请出战,乃授权兵部尚书、京河制置使,知应天府、南京留守兼淮东制置使。时盛暑行师,汴堤破决,水潦泛溢,粮运不继,所复州郡,皆空城,无兵食可因。未几,北兵南下,渡河,发水闸,兵多溺死,遂溃而归。范上表劾葵,诏与全子才各降一秩,授兵部侍郎、淮东制置使,移司泗州。

    嘉熙元年,以宝章阁学士知扬州,依旧制置使。二年,以应援安丰捷,奏拜刑部尚书,进端明殿学士,特予执政恩例,复兼本路屯田使。葵前后留扬八年,垦田治兵,边备益饬。淳祐二年,进大学士、知潭州、湖南安抚使,改福州。

    三年,葬其母,乞追服终制,不允。葵上疏曰:“移忠为孝,臣子之通谊;教孝求忠,君父之至仁。忠孝一原,并行不悖。故曰忠臣以事其君,孝子以事其亲,其本一也。臣不佞,戒谨持循,惟恐先坠。往岁叨当事任,服在戎行,偕同气以率先,冒万死而不顾,捐躯戡难,效命守封,是以孝事君之充也。陛下昭示显扬,优崇宠数,使为人子者感恩,为人亲者知劝矣。臣昨于草土,被命起家,勉从权制,先国家之急而后亲丧也。今释位去官,已追服居庐,乞从彝制。”又不许。再上疏曰:“臣昔者奉诏讨逆,适丁家难,闵然哀疚之中,命以驱驰之事,移孝为忠,所不敢辞。是臣尝先国家之急,而效臣子之义矣。亲恩未报,浸逾一纪,食稻衣锦,俯仰增愧。且臣业已追衰麻之制,伸苫块之哀,负土成坟,倚庐待尽,丧事有进而无退,固不应数月而除也。”乃命提举洞霄宫,不拜。

    淳祐四年,授同知枢密院事。疏奏:“今天下之事,其大者有几?天下之才,其可用者有几?吾从其大者而讲明之,疏其可用者而任使之。有勇略者治兵,有心计者治财,宽厚者任牧养,刚正者持风宪。为官择人,不为人而择官。用之既当,任之既久,然后可以责其成效。”又乞“亟与宰臣讲求规画,凡有关于宗社安危治乱之大计者条具以闻,审其所先后缓急以图筹策,则治功可成,外患不足畏”。又乞“创游击军三万人以防江”。诏从之。十二月,拜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又特授枢密使兼参知政事、督视江、淮、京西、湖北军马,封长沙郡公。寻知建康府、行宫留守、江东安抚使。

    九年,特授光禄大夫、右丞相兼枢密使,封信国公。四上表力辞,言者以宰相须用读书人,罢为观文殿学士,充醴泉观使兼侍读,仍奉朝请。寻判潭州、湖南安抚使,加特进。宝祐二年,宣抚广西。三年,改镇荆湖,城荆门及郢州。改授湖南路安抚使、判潭州,再辞,依旧职醴泉观使。五年,进少保、宁远军节度使,进封魏国公、醴泉观使兼侍读。四辞,免。开庆元年,判庆元府、沿海制置使,寻授沿江、江东宣抚使,置司建康府,任责隆兴府、饶州江州徽州两界防拓调遣,时暂兼判建康府、行宫留守,寻授江东西宣抚使,节制调遣饶、信、袁、临江、抚、吉、隆兴官军民兵。访问百姓疾苦,罢行黜陟,并许便宜从事。

景定元年,授两淮宣抚使、判扬州,进封鲁国公,寻奉祠。咸淳元年,加少傅。

二年,乞致仕,特授少师、武安军节度使,进封冀国公。舟次小孤山,薨,年八十一。是夕,五洲星陨如箕。赠太傅,谥忠靖。

赵与字德渊,太祖十世孙。居湖州。嘉定十三年进士。历官差主管官告院,迁将作监主簿,差知嘉兴府,迁知大宗正兼权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寻为都官郎官,加直宝章阁、两浙转运判官。进焕章阁、知庆元府,主管沿海制置司公事,拜司农少卿,仍兼知庆元府兼沿海制置副使。迁浙西提点刑狱,授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拜司农卿兼知临安府,主管浙西安抚司公事,权刑部侍郎兼详定敕令官,权兵部侍郎,迁户部侍郎,权户部尚书,时暂兼吏部尚书,寻为真,兼户部尚书,时暂兼浙西提举常平,加端明殿学士、提领户部财用,皆依旧兼知临安府。与执政恩泽,加资政殿大学士。以观文殿学士知绍兴府、浙东安抚使;知平江府兼淮、浙发运使,时暂兼权浙西提点刑狱;授沿江制置使,知建康府、江东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兼行宫留守,节制和州、无为军、安庆府三郡屯田使;时暂兼权扬州、两淮安抚制置使,改兼知扬州,寻兼知镇江府,兼淮东总领,提举洞霄宫;复为淮、浙发运使,差知平江府,特转两官致仕。景定元年八月,卒,特赠少师。与□所至急于财利,几于聚敛之臣矣。

赵逢龙:字应甫,庆元之鄞人。刻苦自修,为学淹博纯实。登嘉定十六年进士第。授国子正、太学博士,历知兴国、信、衢、衡、袁五州,提举广东、湖南、福建常平。每至官,有司例设供张,悉命撤去,日具蔬饭,坐公署,事至即面问决遣。为政务宽恕,抚谕恻怛,一以天理民彝为言,民是以不忍欺。居官自常奉外,一介不取。民赋有逋负,悉为代输。尤究心荒政,以羡余为平籴本。迁将作监,拜宗正少卿兼侍讲。凡道德性命之蕴,礼乐刑政之事,缕缕为上开陈。疏奏甚众,稿悉焚弃。年八十有八终于家。

逢龙家居讲道,四方从游者皆为钜公名士。丞相叶梦鼎出判庆元,修弟子礼,常谓师门庳陋,欲市其邻居充拓之。逢龙曰:“邻里粗安,一旦惊扰,彼虽勉从,我能无愧于心!”逢龙寡嗜欲,不好名,扬历日久,泊然不知富贵之味。或问何以裕后,逢龙笑曰:“吾忧子孙学行不进,不患其饥寒也。”